“叔，啥名？”
周陽接錢，數錢，問，流程嫻熟。
“燻烏空。”
“啥？”周陽怔住。
“燻、烏、空。”
“再說一遍。”周陽沒聽明白。
“娃，你年紀輕輕的，耳朵咋還不好使了，燻烏空，聽清了沒。”孫老頭一副白瞎你這歲數的樣子。
王澤己經將名字寫好，手指點了點，“叔，你看看對不對？”
孫老頭低頭看去，闆闆正正三個字——孫武箜。
“對對對，還是你這娃厲害，一次就寫對了，之前我去別家上禮，他們總是寫錯，你這字也好，跟你人一樣好看。”孫老頭笑呵呵的誇著。
桌子上放著兩條最便宜的那種雲煙。
王澤拆開，掏出兩盒，遞過去，“叔，給。”
周陽跟著遞過去一條廉價的新毛巾。
為這個東西，周陽還跟王澤吐槽過，周濤不當人子，爹不在，不說風風光光大辦，起碼面上得過得去吧，淨置辦些落人口舌的摳門事。
“娃，你叫啥名？” 孫老頭大方接過，裝進口袋，他越看王澤越眼熟。
“王澤。”
“原來是你啊，上過研究生那個，老王家老大。”孫老頭門清。
“叔，你聽說過我？”王澤意外。
“你小子不記得我了？當年你考上大學，那時候周立武是你們村村支書，他在村裡為你張羅宴席，請我主持的，想起來沒？”孫老頭說著，從旁邊拉個高腳塑膠凳，坐下。
接著從桌上那條被拆開的煙裡，摸出一盒新的，拆開，手指在煙盒下輕輕一拍，彈出兩根菸，分別遞給王澤和周陽。
王澤首接點上。
周陽夾在耳朵。
“剛才沒認出來，說兩句話，我有印象了，叔，現在怎麼不見你接活？”王澤抽一口煙，隨手拿過一個一次性茶杯，放茶葉，倒開水。
“歲數大了，幹不動，精力也不行，萬一出現紕漏，那不是鬧笑話嘛，咱不幹那遭人嫌的差事。”
“老爺子，你跟大民叔家是啥親戚？”周陽好奇的問，村裡的人上禮，一般都是三百，關係近的五百、六百，一千這種比較少，差不多隻有親戚才會這麼多。
“屁親戚也不是。”
孫老頭擱著老遠，看向那張黑白照片。
“那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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