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還是不該？
趙司誠還沒來得及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就聽到趙司川說：“哥，我想知道的是，你是否會繼續跟研究所的女研員處下去？”
“我跟她在一起輕鬆，我感覺自己都變得年輕了，工作也很有幹勁。”
“我嫂子呢？你能接受跟她離婚嗎？”
“不能。”
趙司誠還想借侯曼家的影響，去掉頭上那個副字。
真是既要又要。
想的挺美。
趙司川撇撇嘴，“哥，下一步該怎麼做，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川兒，你說對，我現在就上樓給你嫂子道歉去？”
“等等。”
“咋啦？”趙司誠停下腳步。
“哥，光道歉可不行。”
“這還不夠？”
“你還得祝福嫂子，支援嫂子.......”
“啥？！”
趙司誠懵逼了。
“哥，想想你的女研究員，想想你的事業，既然己經權衡利弊，做出了取捨，咱就大大方方的，這樣一來，說不定嫂子對你態度還會好一些，你也不想總讓她鄙視你，嘲諷你，給你甩臉子吧？”
趙司川拉開茶几抽屜，拿出上次好大哥來，臨走前給他留的煙，愜意的點上。
趙司誠回想起妻子扔桔子皮，居高臨下的蔑視眼神。
愈發覺得弟弟說的很有道理。
“川兒，你最近經歷了什麼，感覺你的思想境界跟變了個人一樣。”
“遇到個好大哥，給我上了幾節課，我打開了眼界。”
趙司川語氣中透著欽佩，“哥，我跟你說，我好大哥對我可好了，特喜歡誇我好鼓勵我，他是我見過最猛的男人。”
“叫啥名啊，做什麼工作的？你別不是被人騙了。”
趙司誠抓了抓頭髮，有人搶他媳婦，可以理解，畢竟媳婦在別人眼裡很有魅力。
可傻弟弟怎麼也有人搶，一點兒優點都沒有，看中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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