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更清香些。”
王澤又吃一口，問：“今禾怎麼沒回來參加你的生日晚宴？”
“後媽難當，她跟我關係不好。”
“用不用我居中調和調和？我調和能力很強的，一定能讓你們關係和諧。”王澤一本正經。
這點兒我最清楚。
尾隨而來，躲在門外偷聽的何佳佳在心裡把話接過去。
“好呀~~”
黎芝嫣然一笑，坐下。
“黎醫生，來的匆忙，沒給你準備生日禮物，你不會怪我吧？”
王澤端正姿態。
“我怎麼會怪你，你能配合治療，就是我最開心的事。”
黎芝摸著男人後腦勺的頭髮，語氣輕柔飄忽，“你的病情複雜程度是我不能理解的，所以我打算今後工作重心放在你身上，一對一追蹤治療。”
“黎醫生是把我當小白鼠研究？”
王澤沉浸在清香氣息中，頭也沒抬。
“我哪敢，你可是我的........”黎芝貼著耳朵，緩緩吐出兩個字：“祖銀。”
王澤瞟了眼門口，“黎醫生，你的生日宴會，你不去管來賓，只給我治病，會不會讓人家說你閒話啊？”
“我己經習慣了，上學的時候我喜歡打扮，衣服每天不重樣，被人在背後造謠說我跟了誰。
“參加工作以後，被同事詆譭我跟領導有情況。
“結了婚，被小姑子懷疑我居心叵測，還有圈裡那些富豪的太太，經常因為他們丈夫多看我一眼，背地裡罵我狐狸精。”
黎芝下巴擱在肩膀上，帶著情緒，抑揚頓挫的簡述了自己的經歷。
“沒反擊過？”
王澤手撫著女人的後背。
“我可不是吃虧的主，造謠的那個，我跟我姐，也就是佳佳的媽媽，我們倆一人拿了把菜刀，堵在她家門口，讓她講清楚我到底跟的誰，說不出個一二三西五，就血濺當場。”
黎芝揚起下巴，說起這件事，眼神迷離，全是回憶。
“你跟你姐挺兇啊。”
王澤嘴裡嚼著麵包。
“我姐比我兇多了。”
“真的假的？”王澤保持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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