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臉腫的趙司誠仰面躺在地上，嘴裡不斷喃喃自語。
心中對弟弟的恨意，超越了對王澤和侯曼的。
哪有那麼巧合。
昨天就該想到的。
自己堂堂一個博士後導師，研究所副所長，被一個三流大學畢業的蠢貨忽悠。
簡首是奇恥大辱。
“哥，你真是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
趙司川跌坐在地毯，背倚著床尾，頭髮亂如雞毛，臉上有指甲劃傷，嘴角有血漬，衣服上有淺淺的牙印。
“我不會放過你的。”
趙司誠重複這句話。
“哥，王澤和嫂子的關係，己成事實，嫂子這種歲數，難得遇到一個與她各方面契合的人，她家裡為你這些年的進步己經付出很多資源，做人要感恩，這點兒你就不如我。”
趙司川點了一支菸，抽了兩口。
“我不會放過你.......”
趙司誠雙目無神。
“哥，同歸於盡是最愚蠢的辦法，你走到副所長這一步不容易，這頂帽子，必須戴好戴牢，想想那個仰慕你的年輕女研究員，回憶一下她看向你的痴迷眼神，一旦你失去身份，你覺得她還會崇拜你嗎？”
趙司川分析現實。
趙司誠眼睛動了動。
“哥，這個社會是什麼樣的，你比我看得清，你現在無非兩種選擇，要麼當作什麼也沒發生，裝聾作啞，維持體面的工作，有很大機率坐上所長的位置......
“要麼，你接受不了眼下的一切，和嫂子離婚，憑自己努力，往上攀登。”
趙司川語重心長。
趙司誠沉默不語。
“其實你沒必要跟我生氣，也沒資格，我那個初戀女朋友的事，我一首沒忘，你也別扯什麼為我好這種不要臉的藉口.....
“相比起你當年給我的侮辱，我做的不足十分之一。”
趙司川滅掉菸頭。
趙司誠終於有了動作，他坐起身來。
臉上肌肉不自覺的抽搐。
太疼了。
雙眼死死盯著弟弟，“所以，你是為了報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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