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帥收到電報時,西北兵團的騎兵部隊正在多倫外圍與日軍激戰。
他看完電報,立即調整部署:“命令第3縱隊和裝甲旅,加速向赤峰方向攻擊。奪取赤峰後不要停留,立即沿公路向通遼突擊。騎兵第1到3旅,掃清察北殘敵後,遠端奔襲經棚、林東,切斷第14師團西撤通道。”
“第1、第2縱隊拿下商都、化德後,主力向林東、天山方向迂迴,從北面兜擊第14師團。”
參謀長快速記錄著命令,賀帥又補充:“另外發電給航空兵團,讓他們派偵察機盯緊西洮鐵路,隨時報告第14師團主力的位置。我要知道這支部隊每一步的動向。”
......
11月27日下午,山海關。
東北兵團對這座“天下第一關”的攻擊己進入第二天。
山海關的日軍守備兵力約一千三百人,隸屬於第9獨立守備隊第1大隊,大隊長巖松義雄少佐。他們在關隘城牆和周圍高地上構築了堅固的防禦工事,城牆上的明代箭樓被改為鋼筋混凝土機槍堡壘,居高臨下封鎖著北寧鐵路和公路。
東北兵團的攻擊從一開始就採用了新戰術——不急於用人命衝擊堅固工事,而是用重火力逐點拔除。
獨立重炮第2旅的155毫米M1榴彈炮營被調到山海關正面,12門重炮在八公里外排開陣地。炮兵觀察員潛入到距城牆僅八百米的觀察所,用炮隊鏡精確標定每一個日軍火力點。
“一號目標,東門箭樓,混凝土結構,厚約五十釐米,內有重機槍兩挺。”觀察員對著電臺報出射擊諸元。
炮兵陣地上,155榴彈炮的炮管緩緩仰起。
“一號目標,穿甲彈,延遲引信,一發試射——放!”
一聲巨響,炮彈呼嘯而出。幾秒鐘後,山海關東門箭樓上炸開一團煙塵。炮彈穿透混凝土外牆,在內部爆炸,箭樓的窗戶和射擊孔同時噴出火焰。
“命中!偏左兩米,修正!”
“二號炮,修正後放!”
第二發炮彈準確鑽進同一個缺口,這次爆炸更加猛烈——箭樓內部儲存的彈藥被殉爆,整個箭樓的頂部被掀開,碎磚和屍體碎片飛濺出幾十米遠。
“一號目標摧毀!”觀察員興奮地報告。
炮擊持續了整個白天。到11月27日傍晚,山海關城牆上的所有日軍堅固火力點都被155榴彈炮挨個點名摧毀。152毫米加榴炮則用來轟擊城牆根部的暗堡和防炮洞,高爆彈將一個個藏兵洞炸成廢墟。
夜幕降臨時,東北兵團第10集團軍的步兵開始衝擊。
獨32旅的突擊隊在夜幕掩護下摸到城牆廢墟上,用手榴彈和衝鋒槍清除殘餘抵抗。日軍的反擊短暫而激烈——巖松義雄組織了一百多人的敢死隊,在夜色中發起反衝鋒。
但東北兵團的步兵己經不再是三年前的裝備了。突擊隊員用突擊步槍和半自動步槍組成密集火力網,日軍的刺刀衝鋒在衝鋒槍面前變成了自殺。一百多人的敢死隊,衝到半路就被打倒大半,剩下的幾個嚎叫著撲上來,被衝鋒槍打成篩子。
巖松義雄在指揮所裡用手槍自殺。
11月28日凌晨二時,山海關完全落入東北兵團之手。俘虜日軍傷兵八十三人,偽滿警察和憲兵三百餘人投降。
陳大將站在山海關城樓上,看著向北延伸的遼西走廊。
“命令第1集團軍裝甲旅為先導,主力沿北寧鐵路快速推進,目標——綏中、興城。”他轉身對參謀長說,“發電給黃琪和魏成江,山海關己經拿下,讓他們加快設伏速度。我們的先頭部隊一到錦州外圍,關東軍那個戰車旅團肯定坐不住。”
......
11月28日中午,黑山以南,大虎山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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