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長舉起望遠鏡。橋上確實有兩個固定哨位,一南一北,各有三西名日軍。橋下隱約能看到巡邏艇的影子。
“一排負責北哨,二排負責南哨。三排帶炸藥上橋墩。”旅長沉著下令,“動作要快,聲音要輕。解決哨兵後,十分鐘內安好炸藥,然後撤離。”
西十名精選的戰士分成三組,在夜色掩護下無聲地摸向鐵路橋。
北哨位上,三名日軍裹著大衣抱槍打盹。十一月的東北夜晚冷得刺骨,哨兵也抵擋不住睡意。排長做了個手勢,兩名戰士同時撲上去,匕首無聲地劃過日軍的喉嚨。三名哨兵在幾秒鐘內全部斃命。
南哨位幾乎在同一時間被解決。
三排的工兵迅速滑到橋墩底部,將TNT炸藥塊固定在關鍵承重結構上。十分鐘後,所有炸藥安放完畢,導火索連線到定時引信上。
“撤!”
騎兵第1旅的戰士們消失在夜色中。
凌晨三時,洮兒河鐵路橋方向傳來一連串巨大的爆炸聲。火光沖天,橋樑的鋼架在爆炸中扭曲斷裂,轟然倒塌進冰冷的河水裡。
同夜,白城子以北三十公里處,一處鐵路涵洞也被騎兵第3旅炸燬。平齊鐵路在數個點位被切斷,變成無法通行的斷頭路。
......
12月3日上午,洮南。
第10師團師團長佐佐木到一中將站在火車站的站臺上,臉色鐵青。
“洮兒河鐵路橋被炸燬?”他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工兵部隊己經趕往現場,但預計修復至少需要一週。”參謀長低聲報告,“另外,白城子以北也發現多處鐵路被破壞。平齊鐵路南北兩端都斷了,我師團陷入孤立。”
佐佐木到一沉默了幾秒鐘。
“敵人這是想困住我們。”他緩緩說,“鐵路一斷,補給和援軍都上不來。但我們不能在這裡坐等。命令部隊,沿公路繼續向南推進。目標不變——通遼方向,與第14師團會合。”
“可是師團長,鐵路不通,重灌備和補給......”
“帶能帶的。山炮用馱馬拖,彈藥最大限度攜帶。其餘留在洮南,留一個大隊守備。”佐佐木到一打斷他,“必須儘快南下,否則被困在這裡更危險。”
第10師團在洮南短暫停留後,開始沿公路繼續南行。
兩萬多人排成長長的行軍佇列,沿著公路穿過茫茫草原。挽馬拖著山炮和彈藥車,步兵揹著沉重的行囊,在寒風中艱難前進。
他們不知道,草原深處,無數雙眼睛正在注視著他們。
十二架蘇式R-5偵察機在高空盤旋,將第10師團的行軍路線、速度、兵力分佈即時報告給西北兵團指揮部。
賀帥看著不斷更新的情報,在地圖上計算著距離。
“第10師團今晚會在洮南以南約三十公里處宿營。明晨繼續前進,大約上午十時會進入我伏擊圈。”他對參謀長說,“命令各部,今晚進入攻擊出發陣地。明天拂曉,航空兵先行,炮縱跟上,步兵和裝甲旅全線發起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