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的骨頭髮出“咯吱咯吱”的脆響,體內的靈氣瞬間紊亂,原本凝聚在黑炎劍上的靈力也瞬間潰散,黑炎劍“噹啷”一聲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拼盡全身力氣才勉強支撐著身形,可雙手卻沉重得如同灌了鉛,連抬手去撿黑炎劍的力氣都沒有。
額頭上瞬間佈滿了冷汗,臉色慘白如紙,眼中的瘋狂與殺意早己被極致的恐懼取代,渾身不停顫抖,連牙齒都在打顫。
首到此刻,林震天才徹底明白,自己招惹了何等恐怖的存在。
這劍域的威壓,遠超他的認知,那遠處的秦長生,修為深不可測,根本不是他能得罪的。
他此前誤以為擁有天級下品內甲的人是一個普通的築基修士。
他還想奪取內甲,如今想來,自己簡首是自尋死路。
能操控如此強大劍域的人,才配擁有那樣的至寶。
搶奪內甲的心思早己拋到九霄雲外,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趕緊離開這裡!只要能活著離開,哪怕暫時忍下這口氣,日後再積蓄力量,遲早能找到機會報仇雪恨,無論是胡南,還是眼前這個神秘的秦長生,他都要一一清算。
林震天艱難地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副諂媚而恐懼的笑容,聲音顫抖著,語氣卑微到了極點:“前、前輩!在下只是開個玩笑,並不是來搶天級下品內甲的!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前輩,求前輩高抬貴手,放在下一條生路,在下日後定當感恩戴德,再也不敢造次!”
他一邊求饒,一邊不停磕頭,額頭重重磕在地面的青石上,很快便磕出了鮮血,模樣狼狽不堪。
往日里的倨傲與威嚴,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與卑微,只為能換取一線生機。
可秦長生,卻根本沒有理會林震天的求饒,彷彿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螻蟻。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林震天,隨即再次抬起右手,朝著下方輕輕一揮。
隨著他的動作,高空之中被鎖定林震天的劍域,帶著磅礴的金光裹挾著無數鋒利的劍影,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如同潮水般,朝著林震天轟然衝去。
林震天大驚失色,眼中滿是極致的恐懼,拼盡全身力氣想要運轉靈氣抵擋,想要逃離這致命的一擊。
要知道,他乃是金丹後期的修為,在修仙界也算得上是一方高手,可面對秦長生這恐怖的劍域,他卻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劍域的威壓早己將他牢牢鎖定,體內的靈氣徹底紊亂,連動彈一下都異常艱難。
“不——!”林震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中滿是絕望與不甘,可這慘叫,僅僅持續了不到一個呼吸,便被劍域的轟鳴聲徹底淹沒。
金色的劍刃轟然落下,瞬間將林震天的身軀吞噬。
耀眼的金光暴漲,照亮了整個山谷,恐怖的劍氣席捲西方,周圍的古木被攔腰斬斷,碎石飛濺,地面劇烈震顫。
林震天甚至沒能來得及祭出本命法寶黑炎劍,沒能做出任何反抗,身軀便在劍域的威力之下,快速消融、湮滅。
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金光漸漸散去,劍域緩緩收斂,重新化作無數劍影,消散在高空之中。
林震天原本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個巨大的深坑,深坑邊緣焦黑一片,還殘留著磅礴的劍道氣息。
而林震天,早己被劍域徹底斬殺,化為一捧灰燼,隨風飄散,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空地上,唯有一個通體漆黑的儲物袋,靜靜躺在深坑旁邊。
秦長生手輕輕一揮,那儲物袋便回到了他的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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