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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火宗。
流火大殿。
如今距離金鷹秘境開啟僅剩三日,沈孤鴻也讓人去通知沈冰,苟峰,還有沈虎等人。
他準備將這金鷹令分給他們。
只不過沈孤鴻剛剛坐下,他的臉色便陰沉的可怕。
因為他發現自己剛剛放置在桌子上的金鷹令,被他視若珍寶的金鷹令,竟不翼而飛了。
就在剛剛,他還仔細檢視過那五枚金鷹令,確認每一枚都完好無損,靈氣波動正常,才小心翼翼地放在主位旁的案几上,轉身去取一旁的靈茶。
不過是轉身的瞬間,再回頭時,那五枚金鷹令,卻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留下絲毫氣息,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沈孤鴻猛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暴怒與茫然。
他身形一閃,瞬間便衝到案几旁,凝神探查著殘留的氣息,可無論他如何感知,都只能察覺到自己與金鷹令的微弱關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陌生修士的氣息,沒有絲毫靈力波動,彷彿那五枚金鷹令是憑空消失的一般。
沈孤鴻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滿是疑惑與忌憚。
他的修為雖因此前的詭異變故有所停滯,卻依舊是妖族頂尖強者,感知力遠超常人,大殿之內更是布有防禦陣法,尋常修士別說偷東西,就連靠近大殿都難如登天。
可如今,竟有人能突破陣法,在他眼皮底下悄無聲息地偷走金鷹令,且不留絲毫痕跡,這等實力,己然遠超他的想象。
“究竟是何人?!”沈孤鴻怒喝一聲,聲音冰冷刺骨,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他目光掃過大殿西周,眼中滿是戾氣,卻找不到任何線索,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心中的怒火更加的濃郁。
金鷹令失竊,己然讓沈孤鴻怒火中燒,可緊接著,另一件讓他崩潰的事情,再次襲來。
那就是在半個多月之前,他發現自己的修煉速度,竟在不知不覺中大幅下降,較之前幾日,更是慢了數倍,即便運轉功法,吸納靈氣的速度也如同涓涓細流,難以充盈丹田,那種滯澀感,比此前的詭異變故還要強烈。
更讓他心驚的是,他嘗試著催動自己此前領悟的幾門神通,腦海中卻一片空白,那些原本爛熟於心、運用自如的神通,竟如同被抹去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無論他如何回想,如何催動靈力,都無法再施展出來,彷彿從未領悟過一般。
“我難道是被大長老詛咒了……”沈孤鴻踉蹌著後退一步,臉上滿是茫然與恐慌,周身的戾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力感。
他盤膝坐下,強行收斂心神,內視自身,卻發現丹田內的靈力凝滯不前,經脈也沒有異常,可修煉速度與神通消失的詭異現象,卻真實地發生在他身上。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何方強者,竟被人如此暗中算計,不僅偷走了金鷹令,還徹底鎖死了他的修煉之路。
就這個時候,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恭敬的通報聲,打破了大殿的死寂:“主上,苟峰、沈虎、沈冰到!”
話音未落,苟峰、沈虎、沈冰等五人便快步從殿外走了進來,神色各異,卻都帶著幾分急切與期待。
幾人之中,當屬苟峰最為急切,他腳步匆匆,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期待。
自從將五枚金鷹令獻給沈孤鴻後,他便日夜期盼著沈孤鴻分配令牌,如今距離金鷹秘境開啟僅剩三日,他篤定,沈孤鴻此刻召見他們,定然是要將金鷹令賜予眾人,而他立下大功,必然能拿到一枚,得以進入秘境,獲取機緣,彌補此前的奔波與付出。
“屬下參見首領!”沈冰等人齊齊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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