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株靈草是他的希望,絕不能輕易被奪走。
可他看著趙虎兇戾的模樣,又想到林浩的權勢,心中的抗拒漸漸被恐懼取代,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林浩也注意到了張寒,他連忙對著趙虎使了一個眼色。
趙虎一見,立刻喝道:“交出來!”
“這是我的東西,憑什麼給你們!”張寒咬著牙,強壓心中恐懼。
畢竟這包裹內的靈藥,可是他娶林瑤唯一的機會。
“憑什麼?”趙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獰笑一聲,根本不等張寒再開口,砂鍋大的右拳便裹挾著靈氣,狠狠砸向張寒的胸口。
張寒猝不及防,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聽“嘭”的一聲悶響,胸口傳來劇痛,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溢位一絲鮮血。
包裹從他懷中滑落,掉在不遠處的草地上,隱約能看到裡面靈草散發的微光。
張寒疼得渾身抽搐,卻不顧胸口劇痛,掙扎著想要爬過去撿起包裹,眼中滿是急切與不甘。
趙虎怎會給他機會,上前一步,抬起右腳狠狠踩在張寒的後背,將他死死按在地上,讓他動彈不得。
“還敢反抗?我看你是活膩了!”趙虎腳下力道不斷加重,語氣狠厲,“外門弟子也敢在大師兄面前藏私,今天就讓你知道規矩!”
後背傳來的劇痛讓張寒眼前發黑,他拼命扭動身體,卻被踩得更緊,只能發出壓抑的痛哼。
他轉頭望著不遠處的包裹,眼中的不甘漸漸化為絕望。
他知道,自己根本無力反抗。
巨石上的林浩更是漫不經心,僅用餘光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彷彿眼前的施暴奪寶,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趙虎見張寒不再掙扎,才緩緩收回腳,彎腰撿起地上的包裹,粗暴地開啟。
當看到裡面那株泛著瑩白靈光的洗靈草,以及通體金黃的凝金草時,趙虎眼中瞬間閃過濃烈的貪婪,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幾分:“竟是洗靈草和凝金草!”
他連忙將兩株靈草小心翼翼地放入儲物袋,隨後又踹了地上的張寒一腳,啐道:“算你小子運氣好,找到了這等寶貝,歸了大師兄,也算是物盡其用!”
說罷,便捧著儲物袋,快步朝著巨石上的林浩走去,臉上滿是邀功的神色。
張寒趴在地上,胸口與後背的劇痛交織在一起,嘴角不斷溢位鮮血,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滿心都是絕望與屈辱。
他拼盡全力尋得的至寶,就這樣被強行奪走,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這也讓他失去了娶林瑤的機會。
可他不敢恨,也不敢怨,對方是林浩的人,而林浩的父親是宗門長老,他一個普通外門弟子,根本沒有能力抗衡。
趙虎捧著儲物袋快步登上巨石,諂媚地將兩株靈草呈到林浩面前:“大師兄,您看!是洗靈草和凝金草,這等寶貝,也就您配擁有!”
林浩眼中閃過一絲急切,伸手接過靈草,感受著其中流淌的精純靈氣,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滿心都是難以言喻的喜色。
他本以為今日最多再搜刮些尋常靈材,卻萬萬沒想到能斬獲這兩株至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