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站在人群中,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冷光,心中瞬間洞悉了劉成的心思。
哪裡是什麼宗門新規,分明是他故意為難雜役弟子,藉機斂財!
這些日子,胡南每日在宗門內打探訊息,上至長老授課、宗門決策,下至各峰瑣事、規矩調整,從未聽聞過任何關於雜役峰新增勞役、靈砂豁免的訊息。
劉成定是藉著自己掌管雜役峰勞作的權力,巧立名目強徵勞役,逼迫不願勞作的弟子上繳靈砂,中飽私囊。
當然劉成絕對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必然是得到了林浩的授意。
“都給我記清楚了,三日內,要麼到我這裡登記參與勞役,要麼上繳十枚靈砂豁免,逾期未辦者,不僅要加倍勞役,還要逐出宗門!”
劉成語氣嚴厲,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目光掃過下方的雜役弟子,刻意在幾個面露不滿的弟子身上停頓片刻,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廣場上的雜役弟子們臉色各異,有憤怒,有無奈,也有認命。
劉成見眾人不敢反抗,滿意地點了點頭,高聲道:“此事就這麼定了,散了吧!三日內儘快辦理,切勿拖延!”
說罷,便轉身走下高臺,朝著林浩走去。
看著遠走的劉成和林浩,秦長生更加決定,將上繳的靈米全都偷取。
......
雜役峰,某處宮殿內。
劉成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一路小跑上前,語氣裡滿是討好:“林師兄,師弟把事情都安排妥當了。”
林浩抬眼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那些雜役弟子沒敢反抗吧?”
在他看來,雜役弟子卑微懦弱,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劉成辦這點事本該手到擒來。
“不敢反抗,不敢反抗!”劉成連忙點頭哈腰,湊到林浩身邊,壓低聲音滿臉得意地奉承,“還是林師兄您智謀過人,想出這勞役的法子,簡首是一舉兩得!”
“師弟算了一筆,雜役峰一千六百多名弟子,就算有一半人不願勞役、上繳十枚靈砂,咱們也能收穫八千多枚靈砂!”
劉成繼續說道:“那些願意去勞役的弟子,我們首接送到靈石礦去,讓他們免費挖靈石,不用付一分酬勞!”
“兩個月來,最少能夠收穫一萬靈砂”
聽到有一萬八千多枚靈砂,林浩也是露出了喜色。
雖然他是林震天的兒子,但林震天對他管理的非常嚴格,根本就沒有多少靈石。
而從雜役弟子那裡剋扣來的一萬八千多靈砂,可以完全進入他的口袋。
林浩抬手拍了拍劉成的肩膀:“算你懂事,辦事還算周到。”
劉成被誇得眉開眼笑,腰彎得更低了,可笑容很快又淡了下去,臉上泛起一絲擔憂。
“林師兄,咱們這麼安排,讓雜役弟子去靈石礦免費勞役,還巧立名目斂財,會不會被宗門察覺啊?畢竟這事牽扯甚廣,萬一被有心之人揭發,咱們可就麻煩了。”
這話一齣,林浩臉上的笑意瞬間變成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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