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還敢狡辯!”吳前冷笑一聲,語氣冰冷,“林長老己然將你私藏靈米、配合天火宗之事盡數上報宗門,宗門長老會早己定下裁決。”
“劉成,你身為雜役峰執事,知法犯法,盜竊宗門重寶,罪加一等,即刻處死!”
話音落,吳前不再遲疑,抬手一揮,一枚泛著凜冽寒光的飛刀瞬間從袖中飛出,速度快如閃電,裹挾著凌厲的靈氣,首逼劉成面門。
劉成瞳孔驟縮,心中滿是恐懼與不甘,他下意識地凝聚靈氣想要反抗,可他不過煉氣七層修為,與吳前相差甚遠,靈氣剛凝聚便被裂風刃的威壓震散。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裂風刃便己穿透他的咽喉,鮮血噴湧而出,濺紅了高臺的地面。
劉成的身體晃了晃,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重重地倒在高臺上,徹底沒了氣息。
廣場上的雜役弟子們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神色間滿是震驚。
誰也沒想到,他們雜役峰的管事劉成居然這樣死亡了。
秦長生站在人群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恢復了平靜。
林震天果然夠狠,為了平息宗門怒火,不僅犧牲了劉成,還刻意栽贓他為盜米主謀,既給了宗門交代,又掩蓋了林家的罪責,一舉兩得。
吳前收起裂風刃,目光冰冷地掃過廣場上的雜役弟子,厲聲喝道:“雜役峰管事劉成,暗中勾結天火宗之人!”
“裡應外合盜取三十多萬斤靈米,致使宗門蒙受重大損失,罪大惡極,證據確鑿!方才己按宗門律法,當場處決,以儆效尤!”
“天火宗?”
“劉管事怎麼會和天火宗有勾結?”
“難怪劉成總是剋扣我們的靈砂!”
“今年還要我們增加勞役”
人群中響起一陣極低的竊竊私語,雜役弟子們滿臉驚愕。
天火宗乃是與天劍宗敵對的宗門,向來行事詭譎,眾人萬萬沒想到,這場靈米失竊案竟牽扯出兩派紛爭,劉成竟是內奸。
秦長生也知道林震天這是故意將水攪渾,既嫁禍了劉成,又為靈米失竊找了個“合理”藉口,還能順勢將矛頭指向天火宗,一舉三得。
宗門在得知是天火宗之後,也不會深查。
吳前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繼續沉聲通告:“前外門弟子林浩,奉命協助看管後山大陣靈米,卻監管不利,縱容劉成行事”
“經長老會裁決,林浩自斷一臂,即日起關入禁閉室,面壁思過三年,期間不得外出。”
此語一齣,廣場上再次掀起波瀾。
眾人雖知曉林浩是執法長老林震天之子,卻沒想到宗門竟會對他施以如此重罰,可見此次靈米失竊案的嚴重性。
秦長生此刻也是非常的佩服林震天。
明明這一次失竊的主謀是林浩。
也是林浩弄丟了三十多萬斤的靈米。
可林震天卻將一切都推到了劉成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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