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壽元耗盡、行將就木,不去找其他人,反而執意要見馬英傑,這實在太過反常。
難道……馬英傑也是血魔宗之人?
這馬英傑乃是清玄長老的弟子。
難道清玄長老也和血魔宗有關係?
“你等著”秦長生的心中頓時有了規劃。
那就是讓化身胡南先一步來到金福的雜役居看一看有沒有什麼重要的線索。
同時他也不準備去叫馬英傑。
畢竟他可不想和血魔宗的人有任何牽扯。
想到這裡,秦長生頓時聯絡起了胡南,讓胡南去金福家,同時清理關於秦長生進去的一些線索。
做完這一切之後,秦長生才朝著靈田而去。
不久之後,胡南己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金福的木屋之外。
他先是清理了關於秦長生來過的氣息,才輕輕推開門,閃身進入木屋,反手將門關好。
胡南快步走到床邊,目光落在躺在床上的金福身上。
此刻的金福,雙目緊閉呼吸己然徹底斷絕。
在金福的手中還有一張留音符,顯然這是準備留給馬英傑的。
胡南不動聲色的將留音符收入了儲物空間內。
胡南開始在金福家中仔細搜查。
金福的木屋陳設極為簡陋,一張木板床,一張破舊的木桌,一把椅子,除此之外,便只有一個小小的木箱,放在床底,看起來是用來存放衣物與雜物的。
木箱沒有上鎖,輕輕一掀便打開了。
木箱之內,是一些畫符用的材料,還有幾十枚靈砂。
除此之外,便只有一個黑色的儲物袋,被壓在最底層。
胡南心中一動,伸手將那個儲物袋拿了出來,輕輕開啟。
儲物袋,放著西樣東西,一枚漆黑的令牌,還有一本封面泛黃、散發著淡淡血腥氣的古籍,一個特殊的稻草人和三十多枚靈石。
胡南並沒有檢視這些東西,而是收入儲物空間,然後快速地離開了這裡。
與此同時,在靈田內幹活的秦長生也來到一處隱秘之地,檢視起了這些東西。
那枚漆黑令牌,令牌通體冰涼,材質特殊,表面刻著一個猙獰的血紅色骷髏頭,令牌背面,刻著三個古樸而詭異的血色大字:血魔宗。
“血魔宗?”秦長生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曾在藏經閣的古籍中見過相關記載,血魔宗乃是一個隱秘的邪修宗門,宗門之內,弟子皆修煉邪術,嗜殺成性,手段殘忍,多年前便被各大正道宗門聯手打壓,幾乎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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