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動作麻利點,今日要是打理不完這片靈田,不準吃飯!”
周圍的雜役弟子們紛紛噤若寒蟬,一個個低下頭,不敢再多看一眼。
所有人都知道,馬英傑性子刻薄,手段狠厲,平日裡對雜役弟子極為嚴苛,若是有弟子敢偷懶、不來靈田,他定然會拿出鞭子狠狠抽打,毫不留情。
此刻見他對著陳二牛如此呵斥,眾人雖有幾分同情陳二牛,卻也不敢多言,只當陳二牛是得罪了馬英傑,才會被如此刁難。
唯有秦長生,依舊保持著鬆土的動作,眼角的餘光卻始終緊緊鎖定著馬英傑與陳二牛,將兩人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
他敏銳地發現,馬英傑的呵斥,看似嚴厲刻薄,實則暗藏反常,處處透著詭異。
雖說馬英傑一路都在呵斥陳二牛,語氣滿是嫌棄,但他看向陳二牛的眼神,卻並非真正的厭惡與鄙夷,反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重,那眼神一閃而逝,快得讓人無法捕捉,卻被秦長生精準捕捉到。
尤其是在走路時,馬英傑看似走得急促,實則下意識地落後陳二牛半步,姿態上隱隱有幾分遷就,絕非他平日裡對雜役弟子、甚至對外門弟子的態度。
更反常的是,馬英傑雖然呵斥得厲害,卻自始至終都沒有對陳二牛動過一根手指。
秦長生心中清楚,若是換做其他雜役弟子犯錯,馬英傑早就怒火中燒,拿出腰間的鞭子狠狠抽打,絕不會只是口頭呵斥這麼簡單。
可面對陳二牛,他即便呵斥得再厲害,也只是動動嘴皮子,連抬手的動作都沒有,甚至連語氣中的怒火,都帶著幾分刻意偽裝的成分。
秦長生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心中的疑惑愈發濃烈。
馬英傑為何會對陳二牛如此反常?他明明呵斥得厲害,卻又敬重陳二牛,不敢動手,甚至走路都刻意落後半步?
陳二牛不過是個雜役弟子、資質平平的弟子,為何能讓素來刻薄狠厲的馬英傑如此遷就與敬重?
秦長生的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一道模糊的身影,以及一段斷斷續續的傳音。
“少主……秘寶在青雲湖……”
彼時他只當金福口中的“少主”,是血魔門或是某個勢力的重要人物,卻從未將這個身份與身邊的人聯絡起來。
可此刻,看著馬英傑對陳二牛反常的敬重,以及陳二牛穿著外門服飾出現在宗門廣場之上。
以及金福生前,對陳二牛,向來格外照顧。
之前秦長生還疑惑金福為什麼會來雜役峰。
可如今想來,這一切,都透著詭異。
一個大膽而驚悚的猜測,突然在秦長生的腦海中浮現。
陳二牛,會不會就是血魔宗的少主?
而那日在功法石碑之上領悟高階秘術的就是陳二牛。
唯有這個猜測,才能解釋所有的反常。
金福之所以從外門來到雜役峰,是因為陳二牛是他的少主,他要暗中守護;
馬英傑之所以對陳二牛呵斥卻不敢動手、刻意敬重,也是因為他是少主。
陳二牛之所以能穿外門服飾,也是因為他是少主。
。寶秘的湖雲青了為是然必,峰役雜在藏以所之牛二陳,白明也生長秦時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