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南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不知陳兄,也是化神渡劫失敗而轉世的?”
聽到胡南的問話,陳二牛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淡,那份憨厚從容的神色,漸漸被一絲落寞與苦澀取代。
他緩緩點了點頭,端起桌上的清茶,卻沒有喝,眼底閃過一絲痛楚,而後輕輕嘆了一口氣:“不錯,我也是化神渡劫失敗,不得己才轉世重生。”
說到這裡,他微微停頓,眼中帶著無盡的悵惘與恨意:“只不過,我並非渡劫意外失敗,而是被我摯愛之人,暗中偷襲,斷我仙途,才落得這般下場。”
話音落下,陳二牛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那一聲嘆息,飽含著無盡的悲涼與不甘,徹底褪去了他往日憨厚平庸的偽裝。
遠在外門小院內的秦長生,看著陳二牛,沉默良久。
他能感受到陳二牛話語中的滔天恨意與無盡悲涼。
片刻的沉寂之後,胡南緩緩開口,道:“陳兄,今日深夜冒昧來訪,想必不只是為了與我訴說身世、認同道中人那麼簡單。”
“有什麼事,不妨首言?”
聽到胡南的問話,陳二牛眼底的悲涼與恨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沉穩與篤定。
“胡兄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我也不再繞彎子。我今日前來乃是與胡兄合作。”
“合作?”胡南有一些意外:“不知陳兄,想與我做什麼合作?不妨明說,只要我能辦到,且不違揹我的原則,或許可以一談。”
陳二牛喝了一杯靈茶道:“胡兄放心,這筆合作,對胡兄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我知道,胡兄隱藏實力,參加宗門大比,定然是為了天劍宗寶庫內的那枚鎮靈珠。”
說到這裡,他微微停頓,繼續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我希望胡兄拿下此次宗門大比的冠軍,將那枚神秘令牌,交給我。”
“你要那令牌?”胡南也有一些驚愕。
遠在小院的秦長生,也是非常的驚愕。
他完全不明白,陳二牛既然要那個令牌。
為什麼他自己不去爭取,反而來找胡南合作?
陳二牛緩緩開口,道:“那枚令牌,並非什麼上古機緣的鑰匙,而是我前世的信物。”
“既如此,陳兄為何不登臺?”胡南出聲問道。
“小弟實力低微,爆發不足。”
“而且有胡兄這樣的高手在,小弟也很難取得冠軍!”
“不如將冠軍之位讓給胡兄!”陳二牛笑著說道。
遠在小院內的秦長生,根本不相信陳二牛的話。
同時他也猜測,陳二牛不想登臺,估計是害怕前世的敵人知道。
只不過秦長生還是決定先看一看陳二牛的條件。
要是陳二牛的條件非常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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