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秦長生,根本不是煉氣修士,而是一名真正的築基修士,他的這點威壓,在秦長生面前,如同螻蟻撼樹,不值一提。
秦長生端坐於石凳之上,開口問道:“你今日來我這小院,可有人知道?”
聽到這話,劉勇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雙手抱胸,語氣愈發囂張:“知道?我來拿一個廢物的院子,還需要告訴其他人?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一人便足以搞定,何必多此一舉,讓旁人笑話?”
在他看來,秦長生依舊是那個任人欺凌的煉氣期弱徒,他來搶佔小院,不過是手到擒來,根本無需驚動他人,更無需擔心秦長生能翻起什麼風浪。
話音落下,他還故意挺了挺胸,周身煉氣八重的靈力波動又強盛了幾分,彷彿在炫耀自己的實力。
秦長生看著他囂張跋扈的模樣,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容裡沒有憤怒,沒有嘲諷,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淡然,彷彿在看一隻跳樑小醜,所作所為,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劉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中莫名升起一絲不安,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厲聲呵斥:“你笑什麼?!”
他的呵斥聲剛落,秦長生臉上的笑容便瞬間斂去,神色恢復了平靜,可週身的氣息,卻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一股磅礴渾厚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從秦長生體內席捲而出,首奔劉勇而去。
那是築基期修士獨有的威壓,精純、厚重,帶著碾壓一切煉氣期修士的恐怖力量,瞬間便籠罩了整個小院。
“噗通——”一聲悶響,劉勇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便被這股恐怖的威壓死死按倒在地,雙膝重重磕在青磚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膝蓋瞬間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可他卻絲毫動彈不得,彷彿身上壓著千鈞巨石,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他的臉色瞬間大變,從最初的蠻橫囂張,變得慘白如紙,額頭瞬間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浸溼了衣衫,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與絕望,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渾身不停顫抖,如同篩糠一般。
“築……築基期?!”劉勇艱難地抬起頭,目光渙散地看著石凳上依舊端坐的秦長生,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驚懼與悔恨。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秦長生,竟然是一名築基強者。
要知道,築基期與煉氣期,乃是天壤之別,別說他只是一名煉氣八重的修士,即便有十名、百名煉氣修士聯手,也絕非一名築基初期修士的對手。
悔恨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劉勇的心頭。
若是早知道秦長生己經築基,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來挑釁秦長生,更不敢覬覦這套小院!
他不過是想討好林浩,賺點好處,可如今,卻得罪了一名築基強者,別說好處了,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未知數。
秦長生緩緩抬手,稍稍收斂了幾分威壓:“說,為什麼要來搶我的院子?是誰讓你過來的?”
威壓稍稍減弱,劉勇終於能勉強呼吸,他連忙趴在地上,不停地磕頭,額頭磕得青磚作響,很快便滲出血跡,嘴裡不停求饒:“秦……秦前輩饒命!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弟子這一次!”
他一邊求饒,一邊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忙開口說道:“是……是林浩師兄!是林浩師兄讓弟子來的!”
秦長生也有一些疑惑,完全不明白這件事情怎麼和林浩扯上關係:“林師兄因為丹田受損,林長老給了他一本五行功法調養!”
“小的得知林師兄需要在外門尋找一處偏僻之處,小的找了許久,便看上了您這套小院,覺得這裡清幽安靜,正好適合修煉,便斗膽前來,想要請您搬走!”
劉勇一邊說著,一邊磕頭。
他怎麼也不明白,自己怎麼會這麼的倒黴。
隨便找一個院子打劫,居然碰上了築基強者。
他希望這名築基強者不和他一般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