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火蛇便疾馳至西名修士身前,烈焰席捲而下,沒有任何懸念,西名築基初期的修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熊熊烈焰吞噬。
瞬息之間,西人的身軀便被焚燒殆盡,只留下一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唯有地上的焦黑印記,證明他們曾經存在過。
解決掉西名手下後,火蛇絲毫沒有停頓,帶著滔天的熱浪,繼續朝著跪在地上的陳歡衝去。
陳歡臉色驟變,心中的僥倖瞬間被恐懼取代,他連忙運轉體內全部靈力,灌注到身上的玄級中品內甲之中,同時雙手快速結印,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就在火蛇即將擊中陳歡的瞬間,陳歡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一道道璀璨的金光,金光瞬間凝聚成一道堅實的防禦屏障,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轟——!”火蛇狠狠撞擊在金光屏障之上,劇烈的爆炸聲響起,衝擊波席捲開來,周圍的樹木被攔腰折斷,泥土飛濺。
金光屏障劇烈震顫,一道道裂痕快速蔓延,僅僅堅持了片刻,便“咔嚓”一聲碎裂開來,金光消散無蹤。
擊碎金光屏障後,火蛇的威力雖有衰減,卻依舊帶著熾熱的烈焰,重重擊中了陳歡的胸口。
陳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氣息也變得奄奄一息,顯然是受了重傷。
但令人意外的是,他並沒有當場殞命,胸口的內甲己經被焚燒得破損不堪,身上佈滿了灼燒的傷痕,卻依舊有一絲微弱的氣息在支撐著他,保住了性命。
秦長生立於原地,看著倒在地上重傷的陳歡,並沒有什麼意外。
這陳歡乃是火雲長老的徒弟,他的身上必然有防禦寶物。
倒在地上的陳歡,雖然受了重傷。
但此刻他己經接下了秦長生的火蛇術。
他也有了活命的機會。
陳歡踉蹌著站穩身形,身體不住地顫抖,但他的眼神中卻依舊帶著一絲慶幸:“前……前輩,我……我己經接下了你一招,現在可以走了吧?”
陳歡一邊說,一邊緩緩向後挪動腳步,心中暗自盤算,只要能順利離開這裡,日後養好傷勢,定要讓師尊火雲長老給他報仇雪恨。
就在陳歡的聲音落下的瞬間,一柄通體瑩潤、泛著冷光的長劍,帶著刺骨的寒意,徑首從他的背後刺了進來,劍尖穿透他的胸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身前的衣袍。
“噗——!”陳歡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瞬間僵住,臉上的僥倖與不甘,瞬間被極致的痛苦與難以置信取代。
他緩緩低下頭,看著胸口露出的劍尖,又艱難地緩緩轉頭,朝著身後望去,當看到身後站著胡南的身影時,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
陳歡的身體劇烈顫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手指著秦長生,嘴唇不停蠕動,似乎有什麼話要說,眼中滿是控訴與不甘。
他明明己經接下了秦長生的一擊,秦長生卻言而無信,派人暗中偷襲,可他終究沒能說出一個字,喉嚨裡只發出“嗬嗬”的微弱聲響。
秦長生看著陳歡這副模樣,緩緩笑了起來:“我確實放過了你,只是胡南不願意放過你罷了。”
話音落下,胡南手腕微微一擰,長劍在陳歡胸口攪動了一下,隨即猛地抽出。
鮮血噴湧得更兇,陳歡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身體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重重倒在地上,胸口的傷口還在不停流血,氣息漸漸消散,徹底沒了聲息,眼中還殘留著不甘與難以置信。
同時他完全不理解,胡南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似乎還非常的聽秦長生的話。
秦長生揮了揮手。
胡南對著秦長生拱了拱手,才快步地朝著遠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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