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霜被拖走後，林建國抬手屏退了其餘傭人。
幾個傭人如蒙大赦，低著頭快步退了出去，最後一個出去時還輕輕帶上了客廳大門。
吶，這就叫做專業。
等人都全部離開之後，林建國這才扭頭看向了王婉茹，“媳婦，你現在有什麼想法？”
“我...”
王婉茹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內心深處的潛意識，肯定是還想相信林霜霜的。
畢竟那是自己養了十八年的女兒，這份感情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可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將這份潛意識造成了沉重打擊。
就像是一面鏡子裂成了無數碎片，再也拼不回原來的樣子。
就算勉強拼好了，也都是縱橫交錯的疤痕。
“我也希望她是好孩子。”
看著自家孩子糾結的媳婦，林建國揉了揉眉心繼續開口道：“但編瞎話、汙衊啾啾、挑撥離間、利用承軒，你覺得這是個好孩子該做的事嗎？”
王婉茹不說話了。
“還有昨天那份檔案，你覺得以承軒的腦子能編造的出來嗎？”
林建國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纖細手指攥緊了衣角，王婉茹眼中滿是失望，“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人的心中都有一座名為成見的大山。”
伸手將自家媳婦摟入懷中，林建國略顯無奈嘆了口氣，“而霜霜心中則認為一旦啾啾回家，我們就會將她無情拋棄。
所以她才會不斷在背後捅啾啾的刀子，甚至在啾啾還沒進門時就己經開始佈局了。”
“可...可我們不是從來就沒有想要趕她離開的想法嘛。”
將腦袋靠在丈夫肩膀，王婉茹的眼淚終是沒忍住掉了下來。
“可是她不這麼認為啊。”
略顯無奈嘆了口氣，林建國垂眸看向王婉茹開口道：“不過你今天的確過分了，霜霜我們養了十八年，你對她有感情我能理解。
可啾啾也是我們的女兒，她身上也流著你的血啊。
她在鄉下吃了十八年的苦，回來還要被人陷害、汙衊、潑髒水。
這種事情如果換做你，你又會怎麼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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