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的眼神冷得像冰，行為也和調查中的那個唯唯諾諾鄉下丫頭截然不同。
王婉茹此刻心很亂，血緣和親情讓她難以做出抉擇。
“你說啾啾推你啊...”
察覺到妻子的痛苦，林建國放下茶杯，看向林霜霜開口提問，“霜霜，你覺得她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呢？”
林霜霜臉上表情一僵，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這樣詢問。
要知道以前但凡受了委屈，林家人全都是無條件站隊自己，壓根就不會問這種細節問題。
如果這會自己堅持說是故意的，反而是顯得有些得理不饒人，甚至可能會被林建國懷疑在說謊。
但如果說是不小心，那這事就沒什麼好追究的了。
手腕上的傷痕，流的眼淚，受的委屈，全都會變成一場誤會。
思緒翻轉間，林霜霜還是咬牙做出了決定。
“可...可能是不小心吧...”
她微微低垂著腦袋，任由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手背上，“姐姐她...她應該不是故意的...可能只是不習慣有人碰她，我不怪她...”
看似是在替林啾啾開脫，實際上卻在暗示這個人不正常。
畢竟被人碰下都要把人甩飛，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哎，這孩子怎麼回事。”
王婉茹果然上鉤了，皺著眉有些不悅的開口道：“力氣大成這樣也不知道控制一下，以後要是不小心傷到人了怎麼辦。”
看了眼自家媳婦，林建國並沒接話，而是看向林承軒轉移起了話題，“小軒，所以那份檔案真是你自己寫的？”
“是...是我寫的。”
林承軒渾身一僵，硬著頭皮承認，“但那是因為霜霜跟我...”
“三哥！”林霜霜嗚咽著開口打斷了他，“我...我沒有讓你寫那種檔案吧，我只是跟你說姐姐在鄉下的事，你怎麼...怎麼能寫成那樣...嗚嗚嗚...”
話落，她捂著臉半蹲到了地上，肩膀也開始劇烈抖動起來，彷彿是受到了什麼天大委屈一般。
林承軒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沒有證據。
看著眼前這極其戲劇性的一幕，林建國看向林霜霜的眼神不由更沉了。
他不是傻子。
在商場上混了三十年什麼人沒見過？
什麼套路沒經歷過？
林霜霜剛才那番話，表面上是在替林承軒開脫，實際上是在把自己摘乾淨。
她把所有的鍋都甩給了林承軒，自己則扮演著一個被牽連的無辜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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