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啾啾聽完老老實實點了點頭，忍不住開口詢問起來，“蕭景行，你以前到底是做什麼的？”
“說了網際網路總監啊，就是帶隊每天和人鬥智鬥勇。”
想起此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蕭景行撇了撇嘴繼續開口道：“每天就是跟人鬥智鬥勇，產品、運營、甲方、老闆，哪個不是人精？
這點家庭倫理劇小場面啦。”
林啾啾忍不住笑了，“那...你以後可以教教我不。”
她突然覺得身體裡住了這麼個人，好像也不全是壞事。
至少，有人幫她分析局勢。
至少，有人教她怎麼應對。
至少，有人告訴她你值得被喜歡。
至少，她不那麼孤單了。
“嘛，你想學當然可以，就當是付房租了。”
親手開高達雖然好玩，可第一時間往往會更爽好吧。
親手調教出一個暴力怪力妹，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人心生歡愉啊。
兩人又聊了幾句。
林啾啾問他以前在公司都遇到過什麼奇葩甲方，蕭景行給她講了一個把藍色改成深藍色，然後又改成淺藍色，最終改回藍色的故事，把她笑得前仰後合。
聊著聊著，林啾啾打了個哈欠。
睏意如同潮水般湧上來，一波一波地衝刷著她的意識。
她的眼皮越來越沉，腦子越來越鈍，連蕭景行說的話都開始聽不清了。
“困了？”
蕭景行問。
“嗯...有一點...”
林啾啾迷迷糊糊點了點頭。
坐了小半天車子，晚上又鬥智鬥勇了半天，沒有回來首接睡著，都是因為想和蕭景行聊天了。
“那去洗澡吧，洗完早點睡。”
“好。”
迷迷糊糊應了一聲後，林啾啾晃悠悠走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很大，比她鄉下整個房間都大。
大理石牆面從地板鋪到天花板，紋路像水墨畫一樣暈染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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