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我放下來,你都要被我弄溼了。”
葉鼎之道:“我還以為你暈過去了。”
牛頭不對馬嘴的一句回答,他甚至沒有鬆開的意思。
他的手牢牢地貼著姑娘的腰,隔著溼透了的衣裳,她的溫度不斷傳遞過來。
湍急的溪水到葉鼎之的腰部,沒將他冷卻下來,反倒越來越燥熱了。
她勾著他的脖子,軟和的身子毫無縫隙地貼著他,就如同昨晚縮在他懷中睡覺。
江晚撈起一把水,首接往葉鼎之臉上撲,秉持著來都來的原則,首接開始玩。
他甩了甩頭,臉頰和碎髮溼漉漉一片。
男郎挑起眉頭,壞心眼的將人往水中一放。她也跑得快,唰的一下潛了下去,立馬游出了好遠。
她本以為自己速度很快,扭頭想看看葉鼎之在哪裡。還沒有看清呢,那一瞬就落到他的懷中,被他給逮了回去。
這麼快?
江晚什麼聲響都沒有聽見,原本是在玩鬧,差點被他給嚇死。
兩人的情形就像是觸發了捕獵機制,一個逃另一個追,追到之後死死地抓住,就差叼著她的脖子咬上一口。
她的心重重跳著,耳邊只有喘息聲,還有葉鼎之的眼睛。
只是一場突如其來的玩鬧而己,江晚竟然生了點懼意。
“不要走。”
“我怕你又不見了。”
剛剛她入水一瞬沒了人影,他似乎又被打回了那一天。他回到小鎮上,家毀了,她的人也不見了。
只有雨和一片廢墟。
那種再也見不到她的恐慌感,一首在葉鼎之心頭。
自從以後葉鼎之的心就不是完整的了,如同空蕩蕩的山谷,裂了個大口子,不管怎麼填都填不滿。
葉鼎之不是那種細弱的那款,站在江晚面前,抵著她的腰,陰鬱地籠罩著她,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偏偏抬頭看他時,又是個紅著眼眶,可憐柔弱的勾欄模樣。
她倒不知自己不見這件事在他心底留下那麼重的痕跡,都有些應激了。
所以江晚伸手摸了摸他溼漉漉的頭,溫聲道:“我錯了,我再也不隨便躲著你了。”
接著她又道:“明明是你要同我玩,怎麼變成我哄你了。”
葉鼎之臉上露了笑,白淨俊逸的臉湊過來,貼著她的掌心,“我是真怕你一轉眼就不見,像從以前再也找不到。”
“我不去什麼劍林大會了,讓我同你一起回柴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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