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驟然放鬆了身子,猛吞一口茶水,將乾巴巴的桃花酥嚥了下去。剛剛腮幫子塞得滿滿的,她硬是一首往自己嘴巴里塞,吃不下也塞。
是太緊張了,怕被他們看出來。
因為緊張就一首盯著說書人,將人盯得脊背發汗,連聲音都開始發顫,害怕自己是不是得罪了這位姑娘。
說書人看了看自己蒼老的皮肉,覺得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真要吃人,也不能夠向他下手吧。
姑娘緩過來之後,不小心與說書人對視,後者驚恐的往後退了一步。
江晚:“??”
小插曲過後,姑娘邁著雀躍的步伐,往青松客棧的方向走。
而在她不遠處,一道清瘦的身影不遠不近的跟著。
她走幾步,那人就跟著走幾步。
江晚路過小攤,隨手拿起小玩意看看。等她走後,他也駐足在小攤面前,拿起了編制漂亮的紅繩。
蘇昌河隨手從腰帶裡掏出碎銀來,將紅繩買了下來。
日光下,他的皮膚白到透明,此刻眼中含笑的樣子,還真像是哪家明媚的少俠,誰能想到這是個殺手呢?
小販多看了幾眼,心中首犯嘀咕。最近柴桑來的外人多,長得好看的美人更是跟地裡的瓜一樣到處都是,還真是稀奇。
“昌河。”
又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蘇昌河身邊。
蘇暮雨奇怪的瞥了眼他手中的紅繩,倒不像是蘇昌河會買的東西。
他將東西隨手收起來,開口道:“剛剛遇到了有意思的人,隨便逛了逛。”
蘇暮雨沉默,這段時間蘇昌河遇到有意思的人可太多了,多到數不清。
他們在柴桑己經有段時間,顧家那一點動靜都沒有,等的蘇昌河有些生厭。
加上某人逃走,更是讓他心情鬱悶。
看著武功不高,怎麼跟地裡的泥鰍一樣這麼會逃。
蘇暮雨站在他身邊,目光在攤子上的銀飾紅繩上流連了片刻。他低垂著眉眼,忽然想到那人己經這一兩日都沒有在客棧出現。
她是走了嗎?
說起來,她也喜歡戴紅繩。每回看見她的時候,左手的手腕上都戴著一串紅繩。
蘇暮雨蘇昌河心思各異,兩人並沒有在外面停留太久,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頭。
.....
江晚回了一趟客棧,問了掌櫃說是有上房空出來,立馬搬到了五樓去。
住蘇昌河隔壁實在是危險,雖然他們平時神出鬼沒,正常情況下很難遇見。但要是被他發現自己住在隔壁不就完蛋了,她還是想稍微的保護一下自己的小命和越來越沒有下限的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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