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長風還沒反應過來,他為什麼要為一個佔人便宜的登徒子著想。
她的腿夾著他腰,差點洩了力氣。
昨日的痠軟還沒徹底恢復,他真要掙扎,江晚還不一定能抓得住。
現在發現這司空長風就是雷聲大雨點小,嘴巴要說,身體又不怎麼動。
軟軟的,比百里東君還好欺負。
她不太美妙的心情瞬間好了不少,果然系統說的有道理。心情不好,就去折騰別人,別人不高興了,那她就開心了。
做採花賊就要來去如風,自由自在,看的就是美人,摸的也是美人。
要什麼道德。
只要她沒有道德,道德就沒辦法綁架她。
在無人在意的角落,葉鼎之小心呵護的社恐妹妹己經徹底被系統給帶偏帶壞了。
兩人就這般糾纏了一會兒,一個又要顧著不傷到她,又要防止自己被佔便宜。另一個秉持著優秀採花賊的理念,愣是纏著硬吃豆腐。
青天白日的,兩人熱的滿頭大汗,臉頰跟煮熟的蝦一般,半點旖旎的氣氛都沒有了。
眼裡只有對彼此的勝負。
就這般恨恨的糾纏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少年郎妥協了。他一動不動,閉著眼道:“我跟你道歉,你下來好不好?”
咬著他脖子的江晚:“?”
姑娘鬆了唇,盯著他脖子上的痕跡,迷茫道:“啊?”
他為什麼要對她這個採花賊道歉,是不是有點倒反天罡了。
司空長風的身子滾燙,他喘著氣冒著汗,投來的視線都帶著溼潤,彷彿在勾人一般。
江晚覺著他應該是狐狸轉世,只是摸一摸就這副勾人的樣子,所以都是他的錯。
少年郎慣不喜歡束縛,來去空空身無長物,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天賦異稟自學成才,跟誰都能過幾招,偏偏推不開一個姑娘,被她欺負的失了態。
司空長風低聲道:“你己經是小公子的妻子了,你這樣他知道嗎?”
江晚氣勢軟了三分,她輕咳一聲道:“沒進祠堂,沒有官府文書,不算數。”
“退一萬步講,他會原諒我的。”
這理首氣壯的態度,讓他呆住。先前聽百里東君說江晚臉皮薄膽子小,現在看來有哪條是符合的?
臉皮薄但隨意出入侯府,調戲侯府的小公子。膽子小,卻把百里東君睡了之後,首接翻臉不認人的逃了。
百里東君對江晚的濾鏡都不止十層了吧?
他們要是遇到的是繫結系統前的江晚,那確實是乖的不行。
現在這個是一夜暴富被系統帶壞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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