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怎麼度過的江晚不敢想,反正就是死去活來。
第二日她照常起來,身體恢復的快,只是有些痠疼。拿著劍與範閒打兩場都可以,她還真想這麼做,和他打一架。
早上飯桌上,三人一人坐一邊,氣氛尷尬到腳趾摳地。
這是真的第一次三人一起用飯,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場景現在發生了。
不是水火不容嗎,不是見著了就要唇槍舌戰?如今倒是和諧的坐在一起,不自在的人只有江晚。
她抬手,便有菜夾到碗裡。
這兩人的心思不在吃飯上面,都在她身上。
這一頓早飯吃的渾身不順暢,她本來想找範閒算賬都忘記了,只想著將這兩尊大佛給送走。
他們是一起離開的,江晚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首犯嘀咕。
就是因為太和諧了,所以才覺得不對勁。
範閒與林宛之走到門口,一個冷了臉,一個臉上掛著假笑。
林宛之忍不住刺了範閒一句:“你以為這樣可以留住她多久?”
後者臉上帶著肆意的笑容,笑道:“唉你別說,我還對我自己還是挺有自信的,我年輕又健康,肯定比你活得久。”
林宛之氣的甩袖而走,他對範閒保持不了好臉色,也只有在江晚面前才會花功夫裝一裝。
他恨範閒。
....
這次瘋狂之後,好像又恢復了正常,變成了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
範閒在,林宛之就不在,反之亦然。
這樣讓江晚壓力小一點,若是上次的情況再來幾次,她覺得自己可以提前逃跑了。
她也挺惆悵的,這麼嚴密的看管,想要找一個令人不會懷疑的假死時間好難。
江晚想要的是以絕後患,最好是都信了。然後她離開京都,去一個比較遠的地方安心生活,不用怕他們會找上來。
這功法她練下來,心底也沒有底。畢竟是關乎自己性命的事,是決不能練到差不多就行,萬一出了岔子呢?
她只有一次機會。
她將自己關在家中,不聞窗外事。都準備的差不多,只差一個合理的機會。
替代她的屍體,也安排好了。幫她做這些事的人,都是乾乾淨淨,江晚自己安排的人。
即便如此,江晚警惕心強,還準備了好幾個方案。就怕有什麼問題,自己還有其他路線。
如果敗露,那就頭也不回的逃。不敢想事情敗露之後,他們兩個人會怎麼發瘋。
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 ,還是謹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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