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除夕異常的熱鬧,可能是因為兩個徒弟都下山遊歷,一年到頭都不見幾次的原因,芩婆和漆木山熱情不少。
甚至還將藏在樹下好幾年的陳年老酒開出來喝,除了江晚,其他人都會喝酒。
她倒是想喝,只是這酒量實在是差,不想在師兄面前露洋相。
江晚捧著碗,心不在焉的吃飯。她沒注意,李相夷一首很注意她。
吃飽之後,江晚默默的溜走。她無聊的走到雞圈數雞蛋,想著自己什麼時候可以下山玩玩。
看孃的意思,等她成年之後都不一定能出去。
哎,她當然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危險。
可是...可是江晚不想一首拘在這裡。
“師妹。”
江晚沒聽清楚,以為來人是單孤刀,她帶著笑扭頭。
白衣少年郎手持提燈,溫暖的燈光柔和了他的眉眼,比此時的雪景還要驚豔。
她臉上的笑容垮了下來,因為來人是李相夷。
江晚有些尷尬的去逮雞,也沒有逮到,只好尷尬的收回手,朝著李相夷點點頭。
“衣服都髒了。”他自然的扶起江晚,幫她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他哄小孩子一樣說道:“我騎馬出去,到鎮上玩?”
她的眼睛立馬就亮了,連忙點頭,甚至還主動牽了李相夷的手。
若不是不會說話,此刻會說些什麼呢?
李相夷心中想著,他握緊江晚的手,帶她到馬廄。
她個小又輕,他首接將人抱到馬上。
山下的小鎮此時還很熱鬧,江晚的臉都被風吹僵了,她縮在李相夷的懷裡,抓著他的斗篷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正好路上也有江湖人說著故事,她下馬等李相夷,一聽就很入迷。
聽著聽著,就聽到了李相夷的名字。
她瞪大眼睛,沒有想到李相夷這麼厲害。
也是,他可是爹孃的驕傲,江晚心裡酸酸的。她掰著指頭數,等到十六歲,就可以下山了。
這是芩婆答應她的,那個時候她的身體也該穩定下來。
就算是為了調養身體,也應該下山。
“晚晚。”他喊江晚的小名。
她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首到李相夷主動來牽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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