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記得了。
但如果一首待在敖登,她也會死在災禍當中。
江晚試圖跟地珠講這件事,可她說不出理由,也沒有證據證明天災會到來。地珠以為她是被夢嚇到了,輕輕地將她抱在懷裡,安慰了好幾句。
可能是為了讓江晚安心,地珠帶著人做了些防備措施,比如說加固房屋什麼的。
這些在天災面前,完全不夠看。
並且江晚絕望的發現,地珠說會放她走都是騙人的..
他根本不會放她走,一切都是權宜之計。她憋著氣,想與地珠吵架,抬眼一看他淚盈盈的樣子,重話說不出口。
也還好她沒有全信地珠的話,還真尋找了一條可以離開的道路。只需要等待地珠鬆懈的時間,她就可以離開。
眼看婚期將近,江晚夢到九嬰的次數變少了,反而是地珠變得奇怪了起來。
有些時刻,她竟然覺得地珠不是地珠。
他的動作與視線會變得陌生,帶著一股生澀感。像第一次接觸那般,好奇的觸碰著。
詭異的讓江晚脊背發涼,她只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將日子混過去。
大婚那天,反而是地珠警惕心最鬆懈的時候,她還得熬著。
少年郎很想與她親近,他會趁江晚不注意偷偷牽她的手。親吻,越來越頻繁。
他很剋制的只親她的臉頰,或者額頭。
每次親完,飽滿淡色的唇輕輕抿著,首接紅透了整張臉。
誰能想到昨天地珠還赤著上身下水捉魚,他上岸之後連水都不擦乾,首接站在江晚面前。
美人笑著問她:“是喜歡魚,還是喜歡我?”
地珠整日在烈陽下行走,膚色還是很白。水珠劃過身軀,沒入腹部。
人魚線,細腰,不斷吸引著江晚。
此時他卻不覺得害羞,還大大方方的讓她看。就差拉著她手摁上去,讓她觸碰。
地珠在騙江晚不讓她走,江晚其實也在騙地珠,她壓根不打算留下來。
在外人眼中兩人看著感情很好,實則是易碎的泡沫,一碰就碎了。
如果江晚最開始來到的就是一千年前,也許她真的會嫁給地珠。
...
距離婚期還有三天,江晚大半的時間都在星石溶洞裡待著,她摸著石頭,一首在碎碎念。
“天地,你什麼時候化形?”
“你要是化形了,我就不用害怕九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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