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帷接過,她伸手摸了摸江晚的髮鬢,“有心了。”
“快回去吧,佛房那不能離人。若是家主知道,定要責罰你。”
江晚乖巧應下,心中想著:這羅卿這麼迷信,怎麼不自己守著,這樣不更加誠心嗎?
待江晚轉身離去,步伐還沒有邁開幾步,羅帷忽然叫住她:“等等。”
羅帷遲疑片刻道:“我還有一件事,別人去辦我不放心,得你盯著。”
江晚聽到這,己經有找藉口推辭的想法了。她是什麼很厲害的人嗎,自己都盯不住自己。
可羅帷在她進府之後,就幫了她許多。
兩人走到僻靜處,羅帷小心看向西周,見沒有其他人在,她才開口說話。
原來前幾日韋卿在碼頭遇見了一位厲害的法師,結果因為這位法師曾經救了玉笙帷,被露蕪衣三言兩語挑撥。
所以韋卿就將人趕走了。
羅帷盯著江晚臉上的表情,她繼續說道:“府內雖然有侍鱗宗的法師,可多一人就能多一分助力。”
再過兩日就是玉笙帷與羅卿的大婚,也是狐妖再次作案的時間。
江晚安靜的聽著,心中首打鼓,這種事她也幫不上什麼忙吧?
“我私自將那法師請了過來。”
江晚瞪大眼,她吃驚道:“可是家主..”
“若是婚事順利,家主自然不會怪我。”
“那位法師藏於府中,需要府內人相助。一會兒,我帶你去見他,他若是有什麼需求,你儘量滿足他。”
羅帷壓低聲音:“處理不了的,就交給我。府中事情多,我一個人分身乏術。”
“所有人中,我最相信你。”
一頂又一頂高帽壓在江晚的腦袋上,加上羅帷的提攜之恩,她還真沒有什麼理由拒絕她。
畢竟也不是什麼難事..
反正又不是她出頭,自己看時間,一有不對再避開。
江晚答應下來後,羅帷立馬帶她去見那位法師。
府中人員不多,加上府邸大,想要藏個人很簡單。就最近的停工的織布坊,幾乎沒有人在裡面。
羅帷就將法師藏在了裡面。
織布坊停工幾日,還有些布料曬在外頭沒有人管,顯得有些淒涼。
其實整座韋府都透著股冷寂陰冷的意味,待久了總感覺心情很壓抑。
羅帷帶著江晚一路往前,彎彎繞繞的走了許久的路,終於停在了角落裡的小房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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