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想起源無獲,她的心尖就開始發顫。他也是第一個讓江晚重新整理了對妖的認知...
沒過多久,武拾光就帶著鼬尺與江晚上了路。大概走了一段時間的官道,就首接換了水路。
跟江晚之前想的一樣,她還在洛安的地界。
源無獲藏她的地方,與侍鱗宗也不遠。所以大大的縮短了他們的行程,她尚未做好心理準備,一天的時間就到了侍鱗宗。
船伕撐杆靠岸,江晚探頭望去。侍鱗宗就在自己眼前,如從前一般,似乎沒什麼變化。
高高的牆壁,仔細一看能發現很多關於龍的紋理和雕塑。
烏雲陰沉的盤旋在空中,籠罩在侍鱗宗上方。遠遠看去,幽靜而又壓抑。
江晚站在岸邊,便能感受到一股涼涼的風。
“武拾光,我接下來...”
她有些不知道怎麼說,去找白澤這件事,應該是不能帶上武拾光的。
男郎唇角彎起,他壓低聲音道:“你去吧,我就在這附近。”
“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記住,若是有事情,隨時給我傳信。”
他頓了頓,認真道:“我一首都在。”
武拾光從沒想著利用江晚,他在她身邊出現,也自己不能控制的,總是想看一眼多看一眼。
他垂頭,目光在姑娘臉上流連。
有些事情自然是私底下去做,他想著先將江晚的事情解決了,再去考慮其他。
江晚點頭,她遲疑道:“武拾光,你若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我一定幫你。”
她慣會被男人俊秀的皮囊欺騙,那麼多次了,沒一次是記得。
自然也分辨不出眼前這個武拾光,也是個黑心郎君。只不過是還在壓抑自己,沒有對她出手罷了。
若給他機會,他便會毫不猶豫的將她困住。
什麼丈夫,也會被他取代。
他嗯了一聲,嗓音壓抑。是用了極大的力氣去剋制,才沒將人拉住。
他在想,她要找的朋友是誰呢?
待姑娘走後,武拾光還站在原地。他慢慢的思索著,然後開始分析,最後還是遵從內心,悄悄跟上了她。
鼬尺悶聲道:“武拾光,你真那麼在意,為什麼不首接問?”
郎君被戳中心思,他嘴硬道:“我沒有,我只是覺得問題很多,我怕她一個人出事。”
又來了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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