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閃過些許迷茫,還帶著朦朧的睡意。似乎很久很久都沒有睡過好覺了,即便是在畫像面前,他也很難去睡個囫圇覺。
如今在她身邊,他睡得很香。夢裡什麼都沒有,他很舒服。
“對不起,我..”寄靈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的臉蛋浮現些許緋紅。
紅霞從他臉頰燒了起來,一首蔓延到別處。耳根淡淡的粉色,秀色可餐。
江晚打趣道:“龍神大人這就害羞了?”
姑娘難得生了點捉弄之心,“沒想到啊,寄靈這小子,居然還要拽著別人的衣角睡覺。”
“這口水都流出來了。”
他還真擦了擦嘴角,發現並沒有所謂的口水,臉上的顏色就更深了。
如今這個樣子,還真有幾分從前的模樣。
寄靈道:“我..不是故意的,是不自覺。”
他亂了心神,百年來第一次如此。
在外人面前,寄靈可以巧舌如簧的應對。可在江晚面前,卻做不到。那顆心亂的厲害,連話都說的磕磕巴巴的。
就好似剛化為人形那會兒,什麼都不會。
他坐在她面前,抬眸慌亂解釋的樣子。反倒讓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伸手摸摸他的頭髮。
江晚:“我明白,你只是很累。”
“需要好好的休息。”
那麼多年下來,一刻都不能放鬆,一步都不能走錯。
她繼續說道:“你有什麼想說的,都可以跟我說,我也可以幫你。”
“雖然我好像也幫不上什麼忙...”
這個侍鱗宗有沒有江晚,在她的視角看來,有不影響什麼,沒有也不影響什麼。
剛剛還慌亂的寄靈,此刻平和下來。他唇角微微彎起,他說:“不是這樣的,你在這裡,對於我們任何人來說都很重要。”
重要到,她若是不在,此刻又是另一個光景。
她只需要在這裡,就可以讓人安靜。就像是個避風港一般,可以閉上眼睛,短暫的逃避一會兒。
他該怎麼去形容呢?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如今有多少私心,都是想與她待在一起,偷偷獨佔她的時間。
寄靈想著,就這樣讓他與她多待一會兒。一會會兒,他都心滿意足。
他想要活下去,想要一首一首注視她。不在乎自己的位置,只需要一個可以看見她的地方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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