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隻冷豔的惡鬼。
風將破敗的窗戶吹得嘎吱作響,她剛躺下又爬起來去將窗戶合緊。因為窗上破了個大洞,風在呼呼的往裡面灌。
她轉身那一瞬,破洞的窗口出現一張冷俊稠麗的臉。他唇角彎起,笑得眉眼彎彎,驅散了些許陰冷之氣。
江晚縮著,怎麼都睡不著,覺得涼涼的有些瘮人。就在她思索著要不要連夜趕路的時候,幾聲響動從破敗的佛像後傳來。
像是蟲子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坐首身子,窺得佛像後一角黑色的衣袍。一隻手玩著垂落在髮間的鮮紅色髮帶,纏一圈又纏一圈,配著漂亮的手指帶了點qing澀之意。
“蘇昌河?”
那人發出一聲笑,用誇張的語氣道:“哎呀,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只好出來嘍。”
她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立馬避到了門口,警惕道:“你不是走了嗎?”
蘇昌河甩著手中的髮帶,隨意地靠在佛像前,“是走了,不過總覺得這樣走了,心中不太舒服。”
“畢竟我走了之後,再想同我的心肝兒見面,可有些難了。”
他語氣婉轉,帶了些撒嬌的語氣,投來的目光純良無害。
她想起那日在小巷子裡他的姿態,臉頰不可控制的開始發熱。
這算是惹上硬茬了,很難擺脫他。
暗河纏人的鬼。
蘇昌河很是自然的靠近,在江晚反應前就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有些涼,摸起來手感很好,像摸一塊玉。
這些玉人們真讓江晚嫉妒啊,模樣漂亮皮膚順滑,武功又好。
她沒有反應,給了蘇昌河得寸進尺的機會。
此時的他很溫和,沒有那日在巷子裡那般激進。若還是如此,她估計又要跑了。
“他不在嗎?”
蘇昌河嗓音溢位些許不滿,他盯著江晚,“我在你面前,你還提別人。你這樣,我可要吃醋了。”
吃醋就要討要補償。
話是這麼說,可蘇昌河下一句就把蘇暮雨的行蹤給賣了。
其實在蘇暮雨成了大家長身邊的傀之後,兩人很少一起出任務,這次也算是意外。
結束之後,蘇暮雨不能停留,得立即趕回去。相比之下蘇昌河就鬆弛很多了,還能變道來尋她,只要卡著期限前回去就沒事。
他想見她,就來見了,不需要什麼理由,也不需要誰負責。
因為蘇昌河早就看穿了江晚,現在若即若離的關係是正正好好的,再進一步,某人怕是要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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