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住,溼潤潤的眼睛盯著她,呆呆地像只貓貓,似乎是沒想到會有人來抓他。
江晚拍掉百里東君作亂的爪子,他不管又要黏過來。她挪一步,他也挪一步,就是要挨著她貼著她。
“我不回去,我看誰敢抓我回去!”
少年郎嘴上這麼說,心底己經打起了壞主意。現在有人抓他回去好啊,他順帶將她一起帶走,之後就可以...
冰涼涼的蛇尾蹭過江晚的腰,她打了個哆嗦,抬眼和白琉璃對上了視線。
白琉璃懶懶地窩著,似乎是有些無聊。
姑娘有些苦惱,接下來該怎麼辦?
百里東君看來是打定主意要跟著她,葉鼎之也不願意走...
這兩人要是一起在路上,她心一緊,彷彿己經預見到在路上的死亡場面了。
事到臨頭,江晚又生了退縮之意。她拿不定主意,就準備走一步看一步,先帶著百里東君回破廟,把顧家這件事給解決掉。
江晚瞅了眼白琉璃,她問道:“明天有場熱鬧你去不去?”
“不去。”
百里東君忽然警惕起來,他盯著江晚,彷彿她又準備逃跑了一樣。
姑娘卡殼,她忽地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角,可憐道:“不去嗎?”
他呼吸顫了顫,繃首著身子往旁邊一避,嘴硬道:“不去。”
說完還很傲嬌的扯走自己的衣袖,低聲道:“你沒安好心,還要佔我便宜,我才不去。”
“那好吧,我自己採花去。”
雷夢殺要的就是大鬧婚禮現場,誰去都一樣。她原本是不摻合的,但想想按照她的輕功來說,扮演個採花賊,將那新娘子在眾目睽睽下搶走,也是功德圓滿了。
後面的事情,就看他們的了。
她思索著,站起身來就準備走。忽然後背傳來一股力,將她死死撲倒在地,壓著她的腰還有雙腿,如同八爪魚一般。
少年郎再清瘦,那也是個男人。這沉甸甸的重量壓下來,差點沒叫她昏厥過去。
百里東君的鼻尖蹭過她的後頸,沒給她思考的時間就一口咬了上去。
這回是真的痛。
溼溼熱熱的,帶著點破皮的痛意。
她抬起的手,也被他攥著腕骨壓了下去,手指擠入指縫,不留一絲縫隙的與她交纏。
沒來及遮蔽系統,叮呤噹啷的一串提示聲冒了出來。
百里東君縱使被江晚睡了好幾次,依舊非常值錢。他主動的時候,給的錢都是x2倍的。
姑娘都快掉錢眼裡了,一點掙扎都沒有,也就沒有注意到少年郎委委屈屈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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