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髮垂落,欲遮欲掩。
這只不老實的小貓又在勾引人...
百里東君:“負心人,又佔我便宜。”
說完這句,他撲了過來,要好好的教訓她。
本以為動靜這麼大,會被他狠狠修理一番。
他將臉靠來,雙眼埋在她掌心。
睫毛眨動掃過她的掌心,很癢很癢。
溫熱的氣息噴灑均勻,有些喘重,他怎麼了?
江晚沒有動,空著的手又是捏了捏他的腰。順滑柔軟的觸感,手感很好。
他身子顫抖,還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你不問我嗎?”
換做是之前,早就跟炸了貓的貓一樣,一定要逼問出點什麼來。這會兒什麼都不問,她都有些不習慣了。
百里東君懶洋洋道:“問什麼?”
“你都要跟我回去成親了,不相干的人不問也罷。”
他是有自己的傲氣的,也要面子,跟個妒夫一樣不停的質問,那也太丟人了。
現在先將人捆回去將事情辦了,之後有什麼之後再算賬。百里東君一定會好好的算,不管她有什麼理由都不聽。
江晚的聲音驟然拉高:“什麼時候的事!”
她踹了他一腳,手腳發軟的往外爬去。不要同一個恐婚的人講成親這件事,這和恐怖故事有什麼區別。
他抓著她的腳踝,將人拽了回去。江晚探出去的那隻手,都被他攀附著腕骨一同拉了回去。
沉悶的床帳間,只有百里東君。
少年郎沉甸甸的身子壓著她的脊背,那凌亂的衣裳從肩頭滑落至胳膊,更方便他咬一口。
此時的江晚只能感受到百里東君,他的漂亮的身子,勒住她的雙臂。
他宛若菟絲花纏繞,待主人有意識的時候,己經被層層束縛,扎入身處,永遠的寄生下去。
“阿晚不想負責也沒有關係,讓我們一起去天啟同琅琊王講講道理,是他做小,還是我做小。”
“哦對了,也該把你哥哥請來,一起看著。”
百里東君含糊道:“是真的哥哥嗎?”
這話問的是葉鼎之,他先前是信了的,如今又生出疑慮來。加上看葉鼎之覺得很眼熟,所以覺得他們不對勁。
這其中確實有鬼,她答不上來就己讀亂回。到最後竟是把他氣得落了淚,罵她是負心人,要了人的身子又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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