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蘇暮雨來的再早一些,就能看到兩人幹壞事的場景,還好他沒看見。
在這種地方放縱自己,實在是...
江晚覺得自己的底線完全是被這群男人拉低的,漂亮的皮囊是會勾人的。
美色害人,這西個字不知道從大腦裡過了多少遍,但是最終還是不能讓她長記性,一次又一次被誘惑。
她跑神了,不知道他們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有多可怕。綿密的糾纏著,像是帶了吸盤的觸手,要將她上上下下都作弄一遍。
江晚視線落在虛處,像平時一樣說著一些有的沒的寒暄話。
比如說現在,她問蘇暮雨你吃了嗎?
這西個字從嘴裡冒出來,她都想抽自己,沒話找話的尷不尷尬。
郎君認真回答道:“沒有吃,只有一個饅頭。”
“你餓了嗎?”
如果她應下,說不準蘇暮雨就將唯一的饅頭給她了。
他物慾很低,只需要一點點吃的和喝的,就能做很多事情。然而不是天生如此,是因為在暗河長大,那樣的環境成了如今的樣子。
內斂,卻不壓抑。
清潤的眼睛看來,很難和殺手聯絡到一起。
過了一會兒,三人坐在火堆前,給他們一人弄了一個烤饅頭。
她出來得急,為了方便買了很多饅頭,路上啃著啃著吃了許多。正好都餵了,等去了下個村子,就可以獎勵自己了。
還能不浪費!
最重要的是,轉移了話題。
只不過那點怪異的氣氛,揮之不去。
她也是覺得神奇,自己竟然和暗河的殺手這麼和諧的坐在一起吃東西。換以前想都不敢想,雖是在蕭若風身邊,可也聽過暗河的名頭。
江晚想著自己包裡的傀儡絲,忽然品出點不對勁的意味,和他們用的很像,不對基本上是一模一樣。
這暗河和影宗有關係?
她游離在外,並不清楚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也不敢輕易提起別的。
現在三人待在一起就像是朋友一般,在乎這些事情做什麼。
看樣子蘇暮雨與蘇昌河今晚都要待在這裡,她默默朝裡挪了挪,有些怕被看到身上的異常。
蘇昌河在她左側,他什麼都不掩飾,目光灼灼地盯著。
蘇暮雨坐的也近,無論她做什麼,他的視線都會清冷冷的勾過來。
被同時注視著,江晚的呼吸都變得輕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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