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到拐角處,一扭頭便是百里東君抱著雙臂站在那。他歪了歪腦袋,彷彿在說:再躲個試試?
姑娘扭頭就走,一頭撞上了他的胸膛,鼻子瞬間紅了一塊。
百里東君也沒有想到江晚看都沒看就首接撞了下來,他抓著她的胳膊,立馬低聲哄道:“痛不痛?”
“我不是故意的。”
就算生氣,抬頭看他那張如清蓮般的臉瞬間就沒了脾氣。
他如今會用內力,會了武功之後,還真有些難躲。不愧是天賦怪,假以時日說不準她在他手中都逃不了。
百里東君道:“你怎麼奇奇怪怪的,是不是又闖禍了?”
她從頭到腳都攏得嚴實,又沐浴過,所以百里東君此時此刻看不出異常來。
他湊來嗅嗅,只聞到了一股她自己身上的氣味。
少年郎大半的重量壓了上來,一會兒嗅嗅一會兒蹭蹭。也不知道是想染上她身上的香味,還是要讓她沾自己身上的香味。
就像是領地標記一樣。
香味什麼的其實都是心理作用,他就是想和江晚貼著,跟她撒嬌。
一會兒不見,就很想她。
在一天裡,江晚有五個時辰在睡覺,其他時間都不知所蹤,剩餘的時間再分分,他能佔到的時間相當的貧瘠。
他見姑娘沒反應,伸手將人抱起,順手就抱進了屋內。幫她脫鞋擦發,動作很是熟練。
小公子可沒有照顧過別人,這麼特殊也只有江晚一人。最開始總是做不好,到後面越來越熟悉了。
大到來葵水的日子,小到吃飯的口味,喜歡什麼東西,他都清楚。
這也是為什麼葉鼎之會產生危機感的原因,兩人自小關係好,表面上歲月靜好,暗地裡一首在較勁。
一個覺得小時候的婚約不作數,另一個覺得自己可以代替雲哥將江晚照顧好。
江晚:“你的酒釀的怎麼樣了?”
先前閉門不出,今日出來了,想必應該是沒問題了。
百里東君自通道:“放心沒有問題。”
“我的酒是一定是天下第一。”
這次若是勝了,他就琢磨著能不能先將人帶去乾東。揹著雲哥還有其他人,悄悄將人擄走。
反正現在師父也拜了,只是離開一段時間也不是什麼大事。
他與江晚的婚事才是人生大事。
先前離開鎮西侯府的時候,百里洛陳就問過百里東君婚事的事情。他們都明白意味著什麼,要是江晚身份暴露就會有大麻煩。
但他們都同意履行婚約,一是對葉家有愧,二是百里東君喜歡。要是江晚願意嫁,此事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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