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門被開啟。
百里東君將馬尾甩至身後,腰板挺得首首的,板著俊秀的臉蛋道:“你可別亂說,我才沒有那個心思。”
本來想說不喜歡的,話到嘴邊變成了沒那個心思。而且最後幾個字說的極輕,像是怕不該聽到的人聽到。
小公子是有些好面子的,又有些傲嬌,是不可能在百里成風面前承認的。
少男心思總是如此,有些害羞與糾結,加上自己也看不清自己的心思,又怕被姑娘厭惡。
他對江晚的感情是有些複雜,既是當朋友,又是喜歡養著她。可真論喜不喜歡,他自己又看不清。
昨日夜裡腦子糊塗,半夜爬床,當了回採花賊。
糾結來糾結去,若是江晚此刻忽然說喜歡他,他可能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立馬就 a 了上去。
說到底,還是摸不清江晚的想法。愛讓人變得膽小,患得患失。
百里成風語塞,他欲言又止,只得拍了拍百里東君的肩膀,“那隨你。”
看這小子嘴硬到什麼時候,等媳婦跑了,可別又巴巴的去搶親。
這小子老實的過分,百里成風反而不禁足了,生怕他憋著毛病來。
天啟城那邊,他看看情況。就算將人一首拘在家中,也未必能躲得了,想到這他就有些發愁。
另一邊江晚過得可開心了,每日都有人陪著她玩,時間打發的特別快。就這幾日的時間,一次都沒有尋過百里東君。
等解了禁的少年郎上門,她還躺在美人侍女懷中吃葡萄。就她這樣,過得比百里東君還要舒服。
根本分不清到底誰才是主人了。
他的步伐慢下來,靠著門框盯著她看了許久。
姑娘似乎是意識到有人看她,下意識地去找,剛好瞧見了百里東君。
他歪著腦袋看她,發垂落至胸前,多了幾分俏皮。
就江晚與他相處的日子以來,早就摸清了少年郎脾性,她能很明顯地感覺到百里東君不開心。
是了,她這幾天一次都沒去找他。
她心虛地爬起來,笑著道:“你來了。”
百里東君慢吞吞走來,“怎麼,看到我不很高興?”
“是不是打攪了你的好事?”
就連侍女都能聽出來的酸味,江晚絲毫沒有察覺,她很真誠道:“什麼好事?”
“我看到東家來,心底很高興呢。”
東家叫習慣了,這會兒還是沒改口。
他唇角上揚,接著又緊急拉平,故作鎮定道:“你來了乾東好幾天,是不是沒怎麼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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