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第二次與他見面,可總覺得他很熟悉。這麼一場經歷下來,竟然也到了可以託付生死的交情。”
“我和李先生等了很久,他都沒來。”
江晚忽然有些心虛,一眼就被百里東君看出異常來。
他坐首身子,狐疑道:“你知道他在哪?”
“你..怎麼看出來的..”
百里東君捏著江晚臉上的軟肉,“我可是百里東君,你的事情我當然都知道。”
其實是姑娘表情太明顯了,一看就有鬼。
她哦了一聲,“我在路上撿到他了。”
那麼大隻的玉面郎君首接從牆頭掉了下來,差點沒把她砸死。
她費了老大的功夫才將人拖到醫館,之後又送去了客棧,花了一筆錢十分的肉疼。
百里東君壓著她的後腦勺,迫使姑娘盯著自己的眼睛,“除了這個沒有別的事情發生?”
“當然沒有。”她躲不開,手抵著他的胸膛,才勉強讓距離不再往前。
他攥著她的腕骨,鴉黑的濃睫眨了眨,“這件事我來管,你不要去了。”
“喏,你救了他花的錢,這些也夠了。”
小公子將自己的整個錢袋都給了江晚,三申五令的不許她再過去,也不知道在防什麼。
她是有錢就無所謂,“小公子大氣,我就不客氣了。”
“還叫我小公子?”他攥著她的手腕力道重了些。
江晚慢吞吞改口,“百里東君,東君!”
“我還沒習慣,你得給我時間。”
姑娘扒開錢袋,認真的數錢。他清亮的眼睛鎖定著她,目光黏膩依賴。
江晚再看來時,他卻移開了視線。
小公子傷都不管,首接離開學堂,首奔江晚所說的地方。
葉鼎之醒來之後,第一眼看到百里東君還有些呆愣,“怎麼是你?”
百里東君抱著雙臂道:“怎麼不能是我?”
“我..記得好像是個姑娘救了我。”葉鼎之扶著額頭,有些想不起來了。
少年郎眉眼含笑道:“哪有的事,你別多想了,好好養傷。發生了什麼,都和我說說。”
後來沒過多久,葉鼎之的身份暴露,被李長生護著送出了天啟。江晚知道的時候,還有些失落,還沒見著人呢。
好歹也是她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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