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莘言沒有立刻去,他反客為主,扣住林淞青的後腦,鼻尖貼鼻尖,那股涼氣蒸發了,變得溫吞,“你不會親吻,我教你。”說完他便吻上去,終於能夠閉著眼睛用心感受柔軟,不用擔心下一秒這個人離開,留自己沈溺在原地,也不用害怕自己被推開。
尤莘言想哭,情緒擠在一個瘦弱的管口,卻什麼也出不來,他只能吮吸林淞青的下唇,恨恨地用齒尖咬,拇指摁在林淞青滑動的喉結,快樂地覆仇。
不知道什麼時候林淞青的手掌扣住他的月要,在他凹陷的尾木隹上颳了刮,尤莘言耐不住sy,也就是這個時候林淞青掐住他的後頸,迫使尤莘言仰起頭來,節奏回到哥哥手中,他仍舊是輕輕的,漫不經心地給予這個吻,尤莘言在前後夾擊中(繳)(械)。
林淞青的動作變淺,尤莘言睜開眼時就知道這個吻結束了,他沒有那種被放棄的感覺,林淞青擦著嘴,冷不丁道:“十九歲口欲期還沒過?”
尤莘言呼吸著,“我去洗澡。”
尤莘言洗完林淞青丟給他一碗泡開的感冒靈,尤莘言震撼於林淞青居然有感冒藥,得到一個剛叫的外賣的答案,尤莘言心如止水,對林淞青這種瀟灑的生活態度已經見怪不怪,躺到床上已經兩點,尤莘言困又不困,他有一個需要解決的疑問。
Cypress的賬號又是近一個月沒有登入,不同於上次的遺忘,這回是不敢,粉紅色恐龍以後尤莘言極力避免自己去想那件事,何況林淞青都知道了,他做不到視若無睹地繼續,可是尤莘言的確從其中不健康的讚美中得到很多力量,他寂寞得奇形怪狀,心底有一口填不滿的見不得人的慾望。
但如果和林淞青在一起,這些慾望就有了別的突破口,但回顧現實,他也的確沒什麼朋友,把自己關在和哥哥的關係裡,十九歲的尤莘言已經意識到這是件不健康的事。
“哥,我想跟你說件事。”
“說。”林淞青側過身看尤莘言,尤莘言盯著天花板,皮膚裸白,睫毛蜷曲,耳根有一點紅,“我不知道拿那個賬號怎麼辦,他們說那種話,我一邊覺得下賤一邊又很興奮,但是是不是不能這樣?”
“你喜歡就繼續,不要隨便見什麼奇怪的人就行。”
“他其實對我挺好的,我們是當了一年的好朋友,就是我那天才知道他是男生,好像喜歡我?但我只想交朋友,我有喜歡的人啊。”尤莘言皺眉,他曾經以為的所有友好關係,對方都另有心思。
“今晚怎麼回事?”林淞青突然問。
“哦……他是我舍友,經常盯著我看,有一次早起他站在我床邊,我覺得很嚇人,但是怕一開始退宿就跟大家更遠了,現在我們在小組裡一起備賽,希望他今晚過後識趣一點。”
林淞青看見總是文弱的尤莘言把人摁在地上的時候很有衝擊性,他經常覺得尤莘言稚氣,不成熟,但他們之間無論如何都隔著七歲,其實尤莘言也長大了,會哭會笑,會為自己做的所有選擇負責,跨過楚河漢界的人是他。
過了一會,尤莘言下了個決心,他把手機拿出來,臉捂緊林淞青胸口:“哥,你幫我登出掉吧。”
林淞青幫他刪掉了所有資訊,看了那些視窗,粉紅色恐龍沒有再發過一條訊息,顯示登出成功以後尤莘言忽然哭了,林淞青用手指幫他擦眼淚,手臂互相環緊,尤莘言自顧自說,會好起來的。
維持著這樣一個姿勢,林淞青半睡半醒,意識模糊,尤莘言在他懷中,臨睡前小聲說:“我知道了……我可以換個平臺重新開個情侶賬號。”
林淞青對尤莘言還是不忍心放棄吃網際網路這碗飯這件事樂了一下,睡意全無,不想吵醒尤莘言,遏制住情緒,反觀尤莘言說完就真的睡著了,呼吸均勻。
林淞青躺在床上有一種平靜的死意。
林淞青起得格外早,被尤莘言自以為很文靜地蹭了一下蹭醒了,他閉著眼找準尤莘言的屁股就是兩巴掌,尤莘言跑不掉,啊了一聲。
“你打我幹嘛?”
“想打就打了。”
尤莘言自己安慰自己,“我不和你計較。”
一陣窸窸窣窣聲,尤莘言似乎下床了。
林淞青大腦還在載入,眼睛睜開,手背貼在眉骨,五指勉強遮住漏進來的大片陽光,正恍惚著,尤莘言的腦袋忽然從天空和手指之間鑽出,“哥。”
天空的尺寸要用弟弟來丈量麼。
林淞青收攏手心,將尤莘言的臉抓住,“你之前做了什麼?”
”。呀吻安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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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完章2有還計預,星海幕彈賞打論評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