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明文忠冷聲道，“主人曾將你畫地為牢在岱墟，你想利用什麼都不懂的她為你解開禁制。”
明文忠一針見血的回話，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魘的靈體停滯在半空，半晌才輕飄飄道，“行行行，就一個要求，幫我找到她，行了吧。”
魘深知自己不能太得寸進尺，當年應下的事就要做到，它也只是想試探一下。
況且找到她比自己的自由更重要。
“你用主人的名義起誓，我就將巫靈源還與她。”魘穿梭在明文忠與周藺之間，急迫地心情顯而易見。
周藺眸光閃了閃，若有所思地望著明文忠。
主人？明老先生這麼厲害的人還有主人？
那他的主人豈不是更厲害？
“行。”明文忠聲音平緩，聽不出任何情緒，“我以主人的名義起誓...”
“等等...”還不等明文忠把話說話，就被魘急衝衝地打斷，“你要這樣說：我明文忠以主人的名義起誓，幫魘找到夢，若有半點虛假，永無飛昇之日。”
沈池川神情凝重地望著明文忠，幫魘找到那個人是他們暫時扯的一個幌子，明先生當真要拿自己飛昇這麼重要的事來起誓嗎？
周藺眼皮一顫，眼中滿是不安望向明文忠。
她的嘴唇微顫，張了張嘴，緊張地喚了一聲，“明先生。”
明文忠微微搖搖頭，眼神示意勸阻了她。
“行。”明文忠微微仰頭，陽光透過樹梢灑下稀稀疏疏的光影，映照在他穩重威嚴的臉上。
“我明文忠以主人的名義起誓，幫魘找到夢，若有半點虛假，永無飛昇之日。”
魘甚是滿意地圍著明文忠上下串，“哈哈哈，好好好。”
紅色的靈體唰地一下飄離他們一段距離，變幻出西目，西隻眼睛閃爍著不同顏色的幽光，西周籠著縹緲如煙的紅色氣體，虛空中迴盪著魘的笑聲，“好好好，五百多年了，我終是要如願以償了。”
“可以將巫靈源給我們了吧？”明文忠聲音帶著些疲憊。
“當然了，當然要給你。”說話間一道藍紫色的光暈在紅霧中搖曳著，巫靈源緩緩旋轉，周圍的紅霧以它為中心形成一個旋渦。
周藺見到那顆散發著熟悉靈力的巫靈源，不由得上前，在紅霧中伸開手試圖握住那顆巫靈源。
巫靈源彷彿感應到了自己的主人，輕輕顫動，化作一道藍紫色的光，極速地穿過紅霧，穩穩地停駐在周藺伸出的掌心之上。
它在周藺掌心輕輕旋轉，散發出柔和的藍光，訴說著重新歸來的喜悅。
周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無法抑制內心的激動，她緊緊地握住巫靈源，卻沒等來那股熟悉的力量湧入體內。
“明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