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藺沒來得及深思為何魘對巫靈的法術這麼瞭解,連天戒都知曉...
“天戒若曰,其內不順,其外不合,言之不從,見巫不敬,以示小戒。”
周藺朱唇輕啟,嗓音輕靈,拖著長長的尾調,每個音節婉轉融入空氣之中,整個房間逐漸瀰漫著肅穆莊嚴感。
一抹不易察覺的金光悄然浮現,是被那古老的咒文所召喚。
金色的光芒起初如薄霧般輕盈漂浮著,眨眼間,它開始在蛛焉的頭頂凝聚、擴散。
“這是...”蛛焉身體猛地一顫,全身緊繃,他感覺到這具身體的心臟處彷彿被什麼東西緊緊掐住,刺痛剝離感傳來,疼痛難忍。
鑽心的疼痛令他瞬間失神,一個沒忍住,蛛焉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巫靈神的天戒...
不敬巫靈,震迫元神...
她...這是小女娃...巫靈神女?
蛛焉面色僵硬,眼底閃過一絲錯愕,神情悽然,怎麼會...
未等他反應,金光穿梭交織成精美繁複的上古鳳鳥圖騰,金光將每一根羽毛線條都勾勒栩栩如生,猶如真鳳降臨。
在這屋內,塵埃都被金色光芒照得熠熠生輝,營造出一種聖潔莊嚴的淨化感。
“真鳳問責...”蛛焉嘴裡喃喃道。
蛛焉抬頭望著頭頂的光圈,心道不好,眼中滿是不安,不停搖晃著腦袋,“不...”
刺骨的疼讓蛛焉蜷成一團,每一根骨頭都被金光壓制,根本無法攻擊。
金光愈發耀眼,隨著一聲悠揚的鳳鳴,易塵熠的元神被抽出體外。
易塵熠的元神閃爍著灰紫色的光,頭耷拉著,沒有任何反應。
“這是...”周藺呼吸地一滯,才反應過來為何魘叫她用天戒,天戒懲戒不敬巫靈者時是將其元神從體內剝離出來,其痛苦程度與剔骨有過之而無不及。
“快將他元神收了,我們走。”魘催促道。
“哦哦...”周藺收回思緒,眼神變得清明。
手一揮,易塵熠的元神化作一道熾紅的光點,消失在周藺的手心。
“還我...將我的元神還我...”蛛焉試著挪動疼痛的身體,一脫力,滾到地上痛苦地哀叫道。
最後卻被滔天的疼痛打敗,令他完全暈厥在地上。
“走吧。”周藺瞥了一眼地上的蛛焉,對沈池川說道。
他們兩人剛出鐵門,林懷柔匆匆上前問道,“小周,怎麼樣?”
“林奶奶,先關上門。”周藺握住林懷柔冰涼的手道。
一道尖利的女聲傳來,“哼,我就知道她不行,這次不好糊弄過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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