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盡斬!”雷文賢手持青銅劍,衝向燭光。
凌照則口中唸唸有詞,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符咒從他手中飛出,化作金色的鎖鏈,朝著燭心纏去。
蘇照安指尖一劃,建起了一道道呈幾何圖形的屏障,將三人框在了保護罩內。
燭光卻遊刃有餘,它只是朝青銅劍飛去,雷文賢的劍氣便消散得無影無蹤;凌照的符咒也是這樣。
僅剩蘇照安的屏障還在支撐,燭光不斷地撞擊著屏障。
碰撞中,最外面的屏障己經有幾絲裂紋了。
“怎麼辦?這個燭心怨不好對付啊。”雷文賢看著被燒焦的青銅劍說道。
蘇照安似乎也沒料到這個燭心怨這麼厲害,皺著眉死死盯著那道燭光,似乎在思考什麼。
“蘇組長,我們不盡快除掉這個燭光的話,地上那人就危險了。”凌照看了一眼那男人,僵硬地躺在地上,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青發紫。
蘇照安也拿不定主意,這是他從沒預想過的情況。
周藺一個人都能處理一個吞噬人一週以上的燭心怨,他們三人還不能合力處理一個被吞噬兩週的人?
蘇照安煩躁地搖搖頭,他不想承認自己這個明文忠的大徒弟還沒一個民間的小姑娘差。
“要不我們打電話問問明老?”雷文賢提議道。
“好。”蘇照安應下,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就算他再不願意承認自己不如別人,也比不過一條人命。
更何況,他們三正被燭光包裹。
*
舒嬈她們三人到主臥的時候,就是這樣一個光景,燭光拼命地撞擊藍色的幾何保護罩。
燭心似乎也感知到有人往這邊來,興奮地扭頭朝著三個女生撲了過去。
“小心!”凌照朝著三個女生大喊道。
陳襄瑜手輕輕一揮,一道藍色的光抵擋住了燭光。
燭心微微一顫,黑氣也跟著晃了晃,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它詭異的紅色光芒更盛,這次首首朝著陳襄瑜而去。
“這個燭心己有靈智。”魘在周藺腦中點評道,“可不好對付咯。”
舒嬈的手中握著的降魔杵,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她厲聲一喝,手中的降魔杵杵尖泛著紅色的光,朝著燭心而去。
降魔杵沾上黑氣時,發出一陣陣“噼裡啪啦”的聲響,火焰從黑氣上蔓延開。
“舒姐,還得是你!”雷心賢見狀不由得拍馬屁道。
“什麼時候了,還拍馬屁。”舒嬈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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