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張局長喊來之前視訊會議的那個年輕人，“你帶著他們去那個沒有整理出來的倉庫吧。”
“好。”小王在隊尾應聲道。
“李工，麻煩你帶他們去查檔案吧。”張局又吩咐道。
“好。”李工收起本子，往倉庫門口走。
李全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工作服，褲腳還沾著點沒拍淨的黃土。
臉上的皺紋順著顴骨往眼角爬，鼻樑上架著圈磨花的塑膠框老花鏡。
隊員們應聲散開，腳步聲輕而穩地往庫區各處走。
明文忠和於鎮留在原地沒動，視線還落在那扇緊閉的玻璃門上。
他們都清楚，是這套編鐘讓象群異動。
“齊廳長，張局長，我們借一步說話。”於鎮開口道。
“好。”齊衛東點點頭。
“這邊請。”張建國在前方帶路。
*
周藺和景舟舟被分到去整理檔案的那一組。
小王走在最前面，帶著他們上了電梯，走到一間檔案室門口。
“這邊都是整理完的出土檔案，你們輕點翻哈。”他邊說邊推開啟檔案室的鐵門。
周藺剛跨過門檻，就聽到魘在她腦海裡說，“籲，終於遠離一點了...”
周藺心裡一陣無語，她可記得之前魘可是敢硬剛明文忠的。
“你怕什麼...”她回應道。
“你是不知道哪個戴眼鏡的小老兒的陰狠...”
周藺還想問點什麼，就看到一旁掉落下來的檔案，順手接住了。
“謝謝你。”景舟舟笑了聲，“我剛沒注意這裡還橫著有一本。”
周藺微微頷首，順勢也在一旁翻開起來。
“也不知道這裡會不會出現一些孤本偏方。”景舟舟喃喃自語道。
小王接話道，“你是學中醫的嘛？應該有，我整理的時候看到過。”
“在哪呢？”景舟舟眼裡一下有了光，轉頭問道。
小王從檔案櫃最下層拖出一摞牛皮紙袋，拍了拍袋上的土，“這裡有一些古方吧，你找找看。這幾排都是西郊出土的歷史檔案你們慢慢找，我去那邊查點東西。”
“好，謝謝你。”景舟舟將手中的檔案放回原位，蹲下身整理那滿是灰塵牛皮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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