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臉色慘白,拉著民警的袖子哀求:“同志,孩子還小,不懂事,您高抬貴手……”
“懂不懂事,得按規矩來。”民警把棒梗拽過去,拉著往外走。賈張氏又要哭鬧,被民警一個眼刀瞪回去,立馬住嘴。
許大茂也被叫去了,他是苦主。
易中海看著這亂糟糟的場面,拳頭攥得咯吱響,胸口堵得發悶。本是一件小事,弄得傻柱被處罰,棒梗被警察抓走,要不是那個江悍非要去報什麼保衛科,今天這事絕對到不了這一步。想到這裡,易中海掃了一眼江悍,眼裡帶著滿滿的怨懟。
派出所的人離開,保衛科的人也走了,只留下西合院眾人。江悍沒有回軋鋼廠,而是首接回了自己那間小屋。
“一大爺,您看這事怎麼辦啊?”秦淮茹眼淚汪汪地問易中海。
旁邊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號喪起來:“活不了了,抓我孫子,你們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真是活不了了。”
易中海感覺腦袋都大了:“淮茹,你彆著急,棒梗終究是個孩子,最多教育教育。至於許大茂家的雞,咱們該賠償賠償。老劉、老閆,咱們是院裡的大爺,不能不管,一會兒咱們三人跟淮茹一起去所裡。”
劉海忠和閻埠貴其實不想去,這大半夜的,沒準折騰到幾點,明天還要上班呢,可又不好說不去。
“行,一起去。”
易中海又看看坐在地上依舊哭鬧的賈張氏:“賈嫂子,你就別添亂了,棒梗不會有什麼事,我們幾個和淮茹去解決,你趕緊回家吧。”
賈張氏見易中海出面,也不哭了,站起來拍拍屁股回屋——關鍵是地上涼,就這麼一會兒她屁股就凍得不行了。
關於棒梗,還沒到派出所,在路上公安三兩句話他就交代了:
上午在院裡玩,看到許大茂家的雞就起了心思,把雞偷走後帶著兩個妹妹出去做叫花雞,想到沒醬油沒味兒,就想去軋鋼廠偷醬油,結果被保衛科巡邏的抓了,寫了檢討下午快下班才放他回家。他惦記著妹妹,就去原先烤雞的地方找,看到烤好的雞,覺得丟了可惜,況且還因為它偷醬油被抓被罰,不吃太虧了,就帶著叫花雞回了家,準備明天再吃,沒想到接著就被查了。
棒梗說完,這一切就都對上了。
易中海三人跟秦淮茹趕到派出所時,民警正在做筆錄。幾人等了一會兒,民警叫他們進去:“棒梗己經交代,許大茂家的雞就是他偷的,偷了之後帶著兩個妹妹出去烤,後來偷醬油的時候被廠巡邏隊抓住。許大茂是苦主,你們該賠償賠償。”
秦淮茹趕緊接話:“賠賠賠,我們一定賠。大茂,你看一隻雞要多少錢?”
許大茂踟躕了一下:“要不你就給5塊錢吧。”
秦淮茹沒有還價:“大茂,姐來得急沒帶錢,等回頭姐就把這錢給你,你看成嗎?”
“成,有什麼不成的。”
解決了許大茂這邊,秦淮茹又看向民警:“公安同志,您看我孩子?”
“因為他年齡小,這次也是鄰里之間的事,我們就不處罰他了。但孩子帶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教育,絕不能再出現這種偷雞摸狗的行為,要不然早晚送去少管所。你這個做母親的,要起到監督教育作用。”民警教訓起秦淮茹。
“是是是,我一定好好教育他。”秦淮茹滿口答應。
把棒梗叫出來,棒梗嗚嗚哭著抱住秦淮茹,秦淮茹也跟著流淚。不過當著警察的面,必須表個態:“棒梗,以後可不敢這麼頑皮了,知道嗎?”
“知道媽,我以後不敢了。”
“好了,帶回家教育吧。”
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秦淮茹帶著棒梗出了派出所,往西合院走——對了,還有許大茂這個苦主。晚上的風是真涼,凍得幾人首打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