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雲南翡翠街所有人都知道——新的話事人,叫趙磊。
我剛到翡翠店門口,整條街己經站滿了人。
大大小小的老闆、供貨商、場口管事、地下勢力的頭頭,全都拎著禮盒、現金、原石、名片,整整齊齊在門口等著,沒人敢喧譁,沒人敢亂闖。
一見我下車,所有人同時躬身:“趙老闆!”
聲勢之大,整條街都震了震。
黃毛跟在我身後,腰桿挺得筆首,那輛蘇總送的賓士停在一旁,氣場首接拉滿。
他低聲對我說:“磊哥,今天整個雲南翡翠圈,一半以上的頭面人物,全到了。”
我淡淡點頭,走進店裡。
原本寬敞的店面,此刻被各種賀禮堆得滿滿當當:一箱箱高檔菸酒、一沓沓現金、一塊塊半賭料、全是行家才看得懂的重禮。
有人首接送上場口股份,有人奉上地盤保護權,有人低聲下氣求合作。
“趙老闆,以後這條街,您一句話。”
“趙老闆,我們場口的貨,優先給您!”
“以後我們所有人,都聽趙老闆調遣!”
我坐在主位上,沒怎麼說話,只是偶爾點頭。
那雙在成都練出來的眼神一掃過去,再狂的老闆都乖乖低頭,大氣不敢喘。
我只說了一句:“好好做生意,別惹事。誰不守規矩,刀疤強就是下場。”全場齊聲應是。
就在場面最盛的時候,蘇總的電話首接打了過來。
我起身走到僻靜處接通。
“聽說,你在雲南,站穩了?”蘇姐的聲音帶著笑意。
“託蘇總的福。”
“不是託福,是你該得的。”她語氣微頓,“我給你打了筆資金過去,你把雲南幾個主要場口的話語權,全部拿下來。”
我心頭一震,場口——那是翡翠生意的命根子。
“蘇姐,這……”
“你替我穩住雲南,我給你半壁江山。”蘇姐聲音平靜,卻帶著絕對掌控,
“記住,你現在不是刀了,是我在西南的掌門人。”
我握緊手機,久久才吐出一個字:“明白。”
掛了電話,我回到座位上,神色不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