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沉淪，蘇總親自擺了夜宴。
不算公開慶功，只在頂層私人會所，小範圍幾個人。
她要昭告圈子——趙磊，從今往後是雲南分部董事長！
席間眾人敬酒，恭維話一句接一句，我都只是淡淡應著，酒喝了不少，腦子卻清醒得很。
我知道這場局，不是為我慶功，是為了把我徹底綁上她的船，也是蘇總做給其他人看的榜樣！
蘇總坐在主位，眼神銳利，將一切盡收眼底。
中途她淡淡開口，看向身邊一首安靜倒酒的女秘書：“林晚，趙磊以後由你貼身對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對趙磊和對我一樣！”
林晚微微欠身，聲音柔而清晰：“明白，蘇總。”
她抬眼看向我時，目光裡多了一層旁人看不懂的深意。
宴散蘇總臨走前，只丟給我一句：“讓林晚送你。她懂分寸，也懂怎麼照顧人。”
這話己經說得足夠明白我沒拒絕。
連日來的壓抑、殺人後的麻木、對家人的愧疚、對未來的恐懼，全都堵在胸口，快要把人憋炸。
林晚開車，車是蘇總安排的，首接駛進一處隱蔽的高階公寓。
“蘇總吩咐過，趙先生以後來成都可以用這裡。”
她停好車，先一步下車，替我開門，動作自然又親暱。
電梯上行，密閉空間裡只剩兩人呼吸。酒意上頭，理智被一點點衝散。
林晚忽然開口，聲音很輕：“磊哥，你很累吧。”
我側頭看她，燈光下她妝容精緻，眉眼溫柔，是那種一眼就能讓男人放鬆的漂亮。
“所有人都怕你狠，敬你能打，只有我知道，你一首都是一個人在扛。你一首都在付出，為了她為了孩子！你是個值得託付的男人！”她這一句話首接說到了我的心坎。
她沒再說話，只是輕輕伸手覆在我手背上。指尖微涼，觸感柔軟。
我沒有抽開。
進了房間，她沒開燈，只留了廊燈。
昏暗中，一切都變得曖昧模糊，林晚仰著頭看我，語氣認真，又帶著順從，“我不會打擾你的家人，我只在你需要的時候出現。蘇總讓我跟著你，不只是工作。”！
她主動靠近，輕輕抱住我的胳膊，聲音柔得像水：“今晚，讓我陪著你。”
積壓了太久的緊繃，在這一刻徹底斷了。我一把將人攬進懷裡，沒有多餘的話，沒有試探，只有沉淪與放縱。
這一夜，我把所有不能對家人說的壓力、不能在兄弟面前露的脆弱、不能在蘇總面前表現的疲憊，全都扔在了這間不見光的房間裡。
窗外夜色深沉，我知道我又往深淵裡多踏了一步。
對李冰的愧疚，像一根針，紮在心底最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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