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嗯”了一聲，不再多問，只是緊緊抱著我。
她很清楚，有些事不能戳破，有些位置不能強求。
我望著窗外漸沉的夜色，心裡盤算清晰：白情掌暗刃，林晚管明禮，黃毛盯會所，楊敏守公司，暗夜玫瑰初成。
一切都在按我的佈局走。
晚上八點，指定的私密培訓室燈火柔和卻氣氛肅然。
五名暗夜玫瑰一字排開，身姿窈窕，容貌出眾，只是眼神里還帶著幾分散漫與傲氣。
林晚先上前一步。
她今日沒穿嫵媚裙裝，而是一身利落的菸灰色西裝套裙，頭髮一絲不苟盤在腦後，整個人顯得幹練又威嚴。
林晚聲音清涼字字清晰的講:“從現在起，我不管你們以前是模特、職員還是別的身份，進了這裡，你們就是磊哥門面，一言一行，都代表著他的臉面。”
她走到最邊上一人面前，伸手輕輕一扶對方的下頜：“下巴微收，目光平視，不要亂瞟，更不要帶著媚氣亂看人。站要挺，肩要開，腰要收，像這樣——”
林晚當場示範了一個標準站姿，脊背筆首，氣質端莊，卻又不失氣場。
“坐姿同樣。”
她示意一人坐下，親自上前調整角度，講著說:“坐椅子只坐三分之二，背不靠椅，雙腿併攏斜放，手輕搭膝上，不許蹺腿，不許抖腿，不許大大咧咧岔開腿。你們是陪客、應酬、收集資訊，不是賣笑。”
接著是談吐與敬酒。
林晚拿起一隻空酒杯，演示手腕角度：“敬酒時杯沿略低於對方，笑只笑七分，話少說多聽。別人問什麼，答什麼，不該說的一個字都別多。別人吹牛皮，你就順著捧；別人吐真言，你就默默記，臉上要裝作聽不懂。”
她一步步糾正站姿、走姿、微笑弧度、握手力度、遞名片手勢、應對尷尬場面的表情管理，甚至連端茶、遞紙巾、開門關門的角度都摳得極細。
林秘書教導:“你們要做到：讓人看著舒服、親近、放心，卻又摸不透你們的底。讓人願意跟你們說話，又不敢輕易輕薄你們。”
一番訓教下來，五人原本散漫的氣質明顯收斂，一個個站得筆首，神情也鄭重了許多。
林晚退後一步，淡淡道：“明面上的規矩，我會教到你們刻進骨子裡。但你們記住——我管的是體面，誰要是敢借著體面勾引磊哥後果自負。”
這話既是說給學員聽，也是說給一旁的白情聽。
白情等林晚說完，才緩緩上前。
她一身黑色緊身作戰服，沒有多餘裝飾，周身氣場冷冽，與林晚的端莊截然不同。
白情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寒意大聲講:“林秘書教你們怎麼做人，我教你們怎麼活著。你們的任務不是應酬，是潛伏、觀察、記人、記臉、記對話、記位置、記異常。”
她抬手一指牆角：“從進門到現在，誰注意到那裡有幾個監控？攝像頭角度分別對著哪裡？”
五人一愣，沒人答得上來。
白情眼神一冷：“這就是你們的致命缺陷。進任何場所，第一眼先看出口、監控、安保位置、燈光死角，第二眼看人，誰是主、誰是僕、誰是保鏢、誰是暗線，第三聽對話，抓關鍵詞、人名、地名、時間。”
她走到一人面前，突然伸手快速一探，對方還沒反應過來，耳後己經被指尖輕點。
“這是致命位。遇到突發情況，第一時間護住這裡，然後就近找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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