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晚那裡稍作休整,我心裡始終記掛著家裡的李冰和孩子。
這段時間忙著會所、集團鬥爭、事業部佈局,我整日在外奔波,連回家的時間都少得可憐。如今職位己定,大局初穩,我也該回去,好好陪陪她們娘倆。
第二天清晨,我和林晚簡單交代了幾句事業部明天的工作,便讓她安心再休息會,黃毛開車回了真正的家。
車子駛入熟悉的小區,停在樓下,望著家裡亮著的那盞燈,我心裡一陣柔軟。
在外再怎麼殺伐果斷、爾虞我詐,回到這裡,才是我最踏實的歸宿。
我輕手輕腳開啟門,客廳暖燈柔和。
李冰正坐在沙發上,陪著孩子玩積木,她穿著簡單的家居服,長髮隨意挽起,少了幾分精緻,多了幾分溫柔煙火氣。聽見開門聲,她猛地抬頭,看見是我,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你回來了?”
她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驚喜,連忙起身,快步朝我走來。
孩子也抬起頭,糯糯地喊了一聲:“爸爸。”
這一刻,會議室裡的鋒芒、商場上的算計、權力爭鬥的疲憊,好像一瞬間都被撫平了。
我放輕語氣,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頭,再看向李冰,心裡多了幾分愧疚,“回來了!這段時間太忙,一首沒顧上回家,辛苦你了!”
李冰眼眶微微一紅,卻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只是輕輕點頭:“我不辛苦,知道你在外面忙正事,我都理解。就是……總擔心你在外面受委屈、受累。”
她從來不過問我具體的生意、集團的鬥爭,只默默守著家裡,照顧好孩子,等我回來。
我伸手,輕輕將她攬進懷裡。
她身子微微一僵,隨即溫順地靠在我胸口,許久沒有這樣貼近,彼此都有些動容。
我低聲道,“讓你擔心了,以後不會了。”
李冰輕輕“嗯”了一聲,手臂悄悄環住我的腰,將臉埋在我懷裡,聲音悶悶的:“你瘦了,也黑了點,是不是天天都沒好好吃飯?”
“應酬多,有時候顧不上。”
“以後不管多忙,都要按時吃飯,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她絮絮叨叨地叮囑,語氣裡全是關心,沒有半句抱怨我晚歸、沒有半句猜忌。
我心裡越發愧疚。
在外我是趙總,是事業部總裁,手握大權,前呼後擁。可在這個家裡,我只是丈夫、是父親,是她依靠的人。
我陪孩子玩了一會兒,哄睡之後,客廳裡終於安靜下來。
李冰去給我放了熱水,拿了乾淨衣物,像往常一樣,默默把一切都打理得妥妥當當。
等我洗漱出來,她正坐在床邊,安靜地等著我。
床頭燈光柔和,灑在她臉上,溫柔又恬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