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搖搖頭，眼神堅定，“我不想，我只想當一個訟師或者夫子，將我所學教給大家。”
看到那些人六神無主找到自家父親，請求他來幫忙辯護，寫訴狀，他感到自豪又無奈。
大多百姓不懂律法，需要報官的時候，自己出不起訟師費，選擇自辯，可上了堂卻辯不明白，最後吃大虧。
可父母卻不同意，可想要當官，以他的才學根本不行，後來他發現了郝仁的存在。
一番查驗後得知他是有才能的，只是出師不利，便想若他是父母的孩子，定能助他們得償所願。
思考過後，他決定給父母換個兒子，肉身還是自己的，既能讓父母滿意，也能讓郝仁實現生前的抱負。
“你，當訟師能有什麼出息，你......”
話到嘴邊，張訟師看著兒子絕望麻木的眼神，頓時說不出口。
“人活著，不一定要做出驚天動地的事情，無愧於雙親，無愧於心，無愧於天地即可。”
顧晚曦說完這話後，便沒再多說什麼。
她抬手，將郝仁跟楚松的魂魄捆住，扯著走出了房間。
“傻孩子，不當官了，只要你好好的，你去刷糞桶都行，只要不把自己餓死，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做什麼都行。”
張母抱著兒子哭泣，比起失去孩子，看他平庸一輩子也沒關係。
他們不該把自己的期望全部加在孩子的身上，逼他去做自己不願意的事情。
張訟師的眼睛也有些紅，他神色後怕。
“你娘說的對，以後我們不逼你苦讀了，咱們一家人把日子過好就行。”
張昊的神色有些動容，“是真的嗎？”他有點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
“是真的，我們保證！我們去列祖列宗的靈位面前發誓！”
此時，國公府。
霍綏安和霍遇安二人，加速了燒紙的速度，很快就將這些值錢金元寶燒完。
剩下的紙人框架，則交給下人盯著。
“慢著，你們去哪兒？”
霍臨安跟在二人身後，發現他們鬼鬼祟祟的要往顧晚曦所在的院子而去，他便出言詢問。
“大，大哥。”
“這麼晚了，有事兒嗎？”
霍遇安經常做生意，心態更加鎮定。
他擋在自家弟弟面前，很自然地望著霍臨安。
“你們要去找顧晚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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