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我不好。”
林浩笑著往旁邊躲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討饒，“下次注意。”
“還有下次？！”
許念瑤瞪了他一眼，睫毛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淚珠，眼眶紅紅的，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嗔怪，模樣格外惹人疼。
院子裡的人群還沒散，大家圍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聲音嗡嗡作響。
有人說謝書青看著就不像好人，有人說林大夫這是得罪了誰。
還有人感慨這世道不太平，敵特都混到眼皮子底下來了。
王支書走過來，重重地拍了拍林浩的肩膀，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慶幸：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真是虛驚一場。”
“王叔，林叔，讓你們擔心了。”
林浩從口袋裡掏出煙，給兩人各遞了一根。
王支書接過，點燃後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裡慢慢溢位來，望著遠處公社幹部們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半天沒說話。
直到煙燒到了指節，燙得他一哆嗦，才連忙彈了彈菸灰，悶聲說了一句：
“這屯子裡，以後怕是消停不了了。”
林會計瞪了林浩一眼，壓低聲音道：“你小子，收收心，最好低調點。”
他頓了頓，目光從林浩臉上移到院子裡那三個姑娘身上，繞了一圈又落回林浩身上。
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忽然變了，“你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成家了。”
說完又自顧自地嘆了口氣，自家那閨女，怕是要傷心咯。
以前怎麼沒見這小子這麼多花花腸子呢？
林浩處心積慮地幫著她們三個，又是衛生室助理，又是幫著辦狩獵證的。
三巨頭又不傻，心裡多少都有點數。
幾女聞言，臉齊刷刷地紅了。
許念瑤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恨不得把臉埋進胸口裡。
楚喃喃別過頭去假裝看天，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許念希倒是比兩人鎮定些，只是端著的手微微收緊，身體不易察覺地輕顫了一下，洩露了內心的不平靜。
“行了，飯點了，我們先走了。”
王支書把菸屁股扔在地上，用腳狠狠踩滅，跟林會計一起轉身離開了。
走出院門的時候，林會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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