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她們二人可以合法進山狩獵,所獲獵物按照隊裡規定分配。”
話音剛落,人群裡瞬間就炸了鍋,議論聲。不滿聲此起彼伏。
“憑什麼?”
一個男知青第一個跳出來,聲音又尖又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滿臉不服氣。
“她們倆才來多久?憑什麼給她們辦狩獵證?我們來了好幾年了,隊裡怎麼不給我們辦?”
“就是!”
另一個女知青緊跟著附和,語氣裡的酸味都快溢位來了:
“狩獵證是隨便能辦的嗎?隊裡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這不擺明了區別對待嗎!”
“林浩本身就是獵戶出身,他打獵我們沒意見。”
“可許念瑤和楚喃喃算什麼?兩個城裡來的姑娘,連鋤頭都扛不穩,還打獵?別到時候獵物沒打著,自己先在山上出了事,還得隊裡派人去找!”
“我看啊——”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知青故意拉長了語調,話說得格外露骨:
“這裡面怕不是有什麼門道吧?憑什麼偏偏就給她們倆辦?長得好看就是不一樣,做什麼都有人幫襯著。”
這話一齣,人群裡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即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
有幾個知青互相交換了個眼神,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
有人壓低聲音說了句閒話,旁邊的人立刻嗤笑出聲,眼神里滿是不懷好意。
“吵什麼吵!都給我安靜!”
大隊長猛地一拍桌子,聲音洪亮如雷,瞬間把那些雜亂的竊竊私語全都壓了下去。
他目光凌厲,從那些鬧得最兇的知青臉上一一掃過。
每一個被他盯上的人,都像是被什麼蟄了一下,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出聲叫囂。
“你們誰要是也想辦狩獵證,我劉峰生二話不說,立馬就給你辦!”
“但醜話我先說在前頭,要是後續完不成隊裡分配的獵物任務,也別怪隊裡不留情面,按規矩處置!”
這話一齣,剛才還鬧得最兇的那幾個知青,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沒人是傻子,山裡的危險他們心裡一清二楚。
平常進山撿柴都只敢在邊緣地帶轉悠,根本不敢往深處去,哪敢真的辦狩獵證進山打獵。
劉峰生見沒人再敢出聲反對,又沉聲補了一句:
“狩獵證的事就這麼定了,誰還有的想法的,可以事後來找我談,現在,全體上工!”
眾人不敢再多說,紛紛散去,這件事也就暫時翻了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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