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
許念希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像是三月春風裡剛飄落的桃花瓣,敷上一層淺淺的粉黛,嬌俏又動人。
她抬手輕輕攏了攏耳邊散落的碎髮,語氣裡裹著幾分無奈的縱容,尾音卻不自覺微微上揚,悄悄染上了幾分溫柔的笑意:
“你這副模樣,還鬥得動?”
“剛才那把是我大意輸了,這次我一定要贏回來,你可不能再老是出一對A亂壓我牌!”
楚喃喃說著,下意識擼了擼壓根不存在的衣袖,攥著拳頭擺出一副摩拳擦掌、誓要大幹一場的架勢,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勁兒,連眉眼都繃得緊緊的,滿是鬥志。
許念希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身前,視線微微一頓,心底悄然泛起幾分羨慕。
她低下頭,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自己,又飛快地移開目光。
可轉念一想,林浩哥好像更喜歡自己的……
臉頰瞬間徹底紅透,像是有人在她臉上點了一把火,從耳尖燒到脖子根,連鎖骨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趕緊慌亂地別過頭去,假裝在整理床單,不敢再亂看,心跳也莫名快了幾分,砰砰砰的,像揣了一隻受驚的兔子。
林浩笑著取出撲克牌,手指靈活地將牌洗開,嘩啦啦的洗牌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脆悅耳。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撲克牌在他手裡翻飛如蝴蝶,一會兒切牌,一會兒拉牌,動作行雲流水,看得兩個妹子眼睛都瞪首了。
三人在床上首尾交接的圍坐成一圈,楚喃喃迫不及待搶過牌,嘴裡還不停嘟囔著:“這次我可不會再輸了,一定能贏你!”
“那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嘴硬了!”
……
一夜溫存嬉鬧轉瞬即逝,新的一天悄然到來,天色剛徹底亮透,院子外面便傳來了清晰的汽車引擎轟鳴聲,打破了屯子清晨的靜謐。
林浩幾人早己收拾妥當,聽到動靜後,早早便等在了院門口,靜候來人。
許念瑤今天特意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衣裳,烏黑的長髮也梳得格外仔細,兩根麻花辮扎得整整齊齊,辮梢還特意繫了兩個鮮紅的髮圈,這是她昨晚在空間裡翻找了許久,才精心挑出來的。
她乖巧的站在林浩身側,小手時不時緊張地摸一摸腦後的辮子,又抬手輕輕整理一下衣領邊角,小臉上既寫滿了即將領證的緊張忐忑,指尖都微微發緊,又藏著怎麼都掩不住的歡喜雀躍,眉眼間都漾著甜甜的笑意。
楚喃喃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一隻腳隨意踩在門檻上,透著幾分隨性的颯爽。
看著許念瑤這副既緊張又滿心期待的小模樣,她忍不住笑著打趣:
“念瑤,你這是要去扯證,還是去趕集相親啊?打扮得這麼標緻,我都不好意思站在你旁邊了。”
許念瑤被她一句話說得瞬間紅了臉,像被人往臉上潑了一盆胭脂水,從臉頰一首紅到耳根。
她羞惱地瞪了楚喃喃一眼,聲音又急又脆:“你管我!你管我穿什麼!”
“我不管不管。”楚喃喃笑著舉起雙手錶示投降,眼裡的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
許念希站在兩人身後,目光溫柔地落在妹妹身上,嘴角始終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滿心都是對妹妹的祝福。
不多時,汽車穩穩地停在院子外面,車門緩緩開啟,林秘書率先從車上走了下來,笑著朝林浩快步走了過來。
”!啊早,生醫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