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繞到他身後，雙手捏住襯衫的後背部分，往中間攏了攏，又鬆開，再攏了攏，反覆了好幾次，像是在確認肩寬是否合適。
“緊了沒有？”她問。
“不緊。”林浩說。
“轉過去我看看。”許念瑤說。
林浩轉了個身。
“轉回來。”
林浩又轉回來。
許念瑤皺著眉想了三秒鐘，然後果斷地搖搖頭：
“這件不行，領口太高了，穿著不舒服。”
她把白襯衫從林浩身上扒下來，動作不太溫柔，差點把釦子扯崩了。
疊好放到一邊，又拿起那件灰色的。
“試試這件。”
林浩又穿上灰色的。
灰色比白色沉穩一些，領口稍微低了一點，露出一小截鎖骨。
許念瑤繞著他轉了兩圈，像個挑剔的裁縫，一會兒拉一拉袖口看看長度，一會兒扯一扯下襬看看鬆緊，一會兒又站遠一點看整體效果。
“這件呢？”她問。
“你說行就行。”林浩笑著說。
“我問你舒不舒服呢！”
許念瑤瞪了他一眼，踮起腳尖，手指在他胸口戳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指尖點在襯衫面料上，能感覺到底下硬邦邦的胸肌。
“舒服。”林浩舉起手臂做了個伸展動作，袖口剛好在手腕處，不緊不松，“這件挺好。”
許念瑤咬著嘴唇想了想，又拿起那件藍色的：“藍色的也試試吧，比對著看看。”
林浩嘆了口氣，認命地脫下灰色的，又穿上藍色的。
許念瑤這次沒有繞著他轉圈，而是首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把他襯衫的領子翻好，手指從領口順著往下捋了一遍，捋到第二顆釦子的時候，指尖在他胸口停了不到半秒，然後迅速移開。
“這件也還行。”她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低著頭翻看領口的標籤，“就是面料沒有灰色的軟。”
她在灰色和藍色之間猶豫了好一會兒，一會兒拿起灰色，一會兒放下，又拿起藍色，又放下，眉頭皺了又松，鬆了又皺。
最後她拿起了灰色，遞給售貨員：“同志，這件灰色的要了。”
“白的那件呢？”售貨員問。
“白的也要。”許念瑤看了一眼林浩，又把目光移開，“他穿白色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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